這眼神很不對,姜窈伸手拉他的袖子晃了晃,“阿北,你怎么了?”
他眼瞼動了動,“沒事,你睡吧?!?
說著便站起身來,看著她被汗水沁濕的頭發(fā)又說了句,“熱就把溫度降低些?!?
他說完就走了,從來到走十分鐘都沒用。
姜窈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也沒有心思多想,全身出了汗很黏膩,她去泡了個澡然后再睡。
她以為燒退了,她就會舒服了,可是她錯了。
燒是暫時退的,再次燒起來的時候比第一次還重,她感覺全身冷,冷的發(fā)抖,想喝水,也知道自己又燒了,應(yīng)該起來吃退燒藥,可她就是動不了。
此刻,她好想身邊有個人能叫一聲,能給她倒杯水,能喂她吃藥。
可身邊空空的……
她突的想起媽媽離家出走前對她說過的話,也忽的理解了。
女人找男人,不是圖他賺錢養(yǎng)自己,就是圖知冷知熱,能在不舒服的時候給個照應(yīng)。
姜窈最終摸手機撥了張姐的號碼,她立即上了樓,“姜小姐,你怎么打我電話了,有事么?”
“張姐,我難受,”姜窈聲音都啞了,也濕了。
說出這話時,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的心好酸。
張姐聽著就知道有多嚴重,過來摸了下她的頭,頓時一驚,“天啊,你這是燒了多久,這么燙?!?
“沒事,給我拿點退燒藥,吃了就好了,”姜窈閉著眼,全身冷的瑟瑟發(fā)抖。
“夜里是不是就燒了,你還吃藥了?”張姐早上起來收拾衛(wèi)生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里的藥包。
她上樓來看過,姜窈睡的很沉,也就沒打擾,誰知這才過了兩個小時她竟又燒了起來。
姜窈的腦袋動了動,張姐連忙道:“那不行得去醫(yī)院?!?
不過說完想到顧北交待最近不讓姜窈出門的話,又一下子舌頭打了結(jié)。
“我給先生打電話,”張姐是拿著手機上來的。
“不要,”姜窈聲音無力,“你給醫(yī)生打電話,讓醫(yī)生來家里給我打一針?!?
“這怎么行,你沒弄清什么原因發(fā)燒,怎么能隨便打針?”張姐不同意。
姜窈這會話說的都頭疼,她知道說不動張姐,只好拿著手機撥了高路的電話,“高助理,你能過來帶我去趟醫(yī)院嗎?”
高路聽出來不對,“姜小姐不舒服?”
“我發(fā)燒了,需要去趟醫(yī)院,”姜窈解釋的時候心底也是惱火的,她只是想退燒而已,你看多費口舌。
此刻高路正和顧北一起,顧北在和別人說話,高路便先應(yīng)了下來,“好,我給顧總說一聲就過去。”
“能不給他說嗎?”姜窈的話讓高路意外,她又解釋了一句,“他挺忙的,別給他添心事了?!?
高路看著顧北,囫圇的應(yīng)下。
他這邊掛了電話,遲疑了兩秒還是走向了顧北,小聲道:“姜小姐打電話要我?guī)メt(yī)院,聽著像是不舒服?!?
顧北沒說話,拿出了手機瞧了一眼,沒有任何未接電話,也沒有未讀信息。
高路很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姜小姐不要我告訴你,說是怕打擾你。”
顧北輕聲笑了,“是么?這么善解人意,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在他身邊多年,高路聽出了不對,這下讓他怎么辦了。
高路站著沒動,直到顧北說了句,“不是要你去醫(yī)院,還站在這兒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