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年齡大了,記性不好了,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說了。
趙玉茹總是拿這個說事,似乎女人跟男人就得非得成為老婆才可以,可是像她這樣頂著顧夫人的頭銜被綠
“他說了哪怕以后娶了別人,也會在外面養(yǎng)著我,”姜窈說到這個就想到了顧立昌外面的家室,“到時我再跟他生個孩子,不也一樣嗎?”
趙玉茹完全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姜窈,你愿意沒名沒份的跟著顧北?”
“這年月名份頂個毛用,說不準(zhǔn)正室還不如外室呢,”姜窈看著趙玉茹的臉,“顧夫人,你們那些太太圈里有多少太太夫人頭頂都綠的發(fā)光,你應(yīng)該清楚吧?”
她說的是事實(shí),可是哪個不是忍著憋著裝不知道。
“你少胡咧咧,”趙玉茹被氣到,指著她,“你完全沒有三觀?!?
“三觀又不能當(dāng)錢花,我要那玩意干嘛,”姜窈完全不按路子出牌,“再說了,我要是有那玩意,當(dāng)初也不會跟你兒子了,還有……”
姜窈頓了頓,“我覺得吧您要是跟我討論三觀,最好還是先反省自己,先是你兒子三觀不正對吧,睡了我又不肯娶我,他會三觀不正呢那就是從小沒被教育好,這就是您這個當(dāng)媽的責(zé)任了,是不是?”
趙玉茹的臉變紫,聊了半天成了她的錯。
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嘴是說不過姜窈的,最后只能咬著牙,“行行行,你既然想一條道走到黑,那就怪不得別人?!?
摞下這句話,她就轉(zhuǎn)了身,也不知是被姜窈氣猛了,還是腳下的高跟鞋子不合適,她險(xiǎn)些摔倒。
“顧夫人您慢點(diǎn),別扭了腳,可疼了,”姜窈真是放肆的有些肆無忌憚了。
當(dāng)然,也是在作死,像林薇然那樣被氣到極端,對她下手那就要倒霉了,這只受傷的腳就是證明。
姜窈正盯著自己的腳發(fā)呆,就感覺有人站了過來,抬頭就看到了顧北,他手里提著一雙平底鞋。
“還疼嗎?”顧北蹲下來,捏住她的腳,把鞋子給她穿上。
不論是先前當(dāng)眾給她揉腳還是現(xiàn)在給她穿鞋,今天的他著實(shí)戳動了她的心。
可這是她的大忌!
從跟他的那一天,她就告誡自己跟顧北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絕對不能動心。
她不去看他溫柔的動作,而是看向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跟別人恢復(fù)談笑風(fēng)聲的趙玉茹,“你媽剛才過來了,我又把她氣到了,你不會生氣吧?”
“你是第一次氣她?”顧北的問話讓姜窈暗笑。
是啊,他都帶她上門親自去氣呢。
“你媽這是上輩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啊,生了你這么一個渾球,”姜窈戲謔。
顧北捏著她的腳懲罰的稍一用力,一股痛意襲來,她哎呦一聲,“疼。”
“她跟你說了什么?”顧北問。
姜窈嘟了下嘴,“讓我趁著年輕離開你,說你是不會娶我的?!?
說到這兒,姜窈頓了一下,看著還被他握在手里的腳,咽了咽喉嚨里的干澀,“阿北,你……”
后面的話,她卡住了,那是她不能問的。
顧北眸子瞇了瞇,“想問我會不會娶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