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張姐手里拿著電話,正是顧北打來的,他給姜窈打了電話但她一直不接,顧北才打給了張姐,現(xiàn)在聽到張姐這么一聲尖叫他在電話那邊問了,“怎么了?”
“顧先生,姜小姐她,她溺水了,在浴缸里,”張姐嚇的都哆嗦了,握著手機的手還不小心按了免提鍵。
顧北那邊混著嘈雜的清冷聲音傳了過來,“死了?”
沒有驚慌,只有冰冷。
“不,不知道……”張姐是真嚇到了。
“看看死了嗎,死了給殯儀館打電話,”顧北說完掛了電話。
張姐站在那兒沒敢往前,水底的姜窈嗤的笑出聲,這一笑讓她嗆了水,人也從水底浮了上來。
她咳著水,臉上還帶著笑,甚至是笑出聲的。
果然他在人前那些溫情都是演的戲,這才是真正的他,才是他對她真正的心意。
“姜小姐,你沒事吧?”張姐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的給姜窈拍后背順氣。
姜窈這一口嗆的厲害,嗆的嗓子,甚至是氣管都疼,火辣辣的疼。
咳到最后,眼淚都咳了出來,只不過是混著臉上的水珠,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姜小姐,你怎么溺水了?是喝酒了嗎?”張姐嚇的手腳一直在抖。
姜窈咳的氣息都喘了,但還是開玩笑道:“張姐,你打電話給殯儀館吧。”
“?。俊睆埥沣读艘幌?,接著反應過來她是聽到顧北的話了,“姜小姐,顧先生那人說話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他……”
“張姐,我說真的,”姜窈濕漉漉的一張臉看向她,“我死了就能離開他了?!?
這樣她也不用再費勁取身體里的定位監(jiān)視器,也不用找陸時予幫忙逃走了。
“姜小姐可別說這樣的話,”張姐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惹先生不高興了,還是你今天出去出了什么事?”
顧北給張姐打電話交待看著姜窈不讓她出去的時候,張姐便知道肯定有事了。
姜窈都不想解釋了,她忽的有種很累的感覺。
“張姐,你就打一個嘛,你就說我死了,”姜窈想了想,“我一會吃點安眠藥,裝的像點?!?
“姜小姐你可別鬧了,”張姐一個勁兒的搖頭。
姜窈笑了,她知道張姐肯定不會答應,四年前她能幫著自己瞞著顧北生下糖糖,那是因為張姐的兒子出了事急需一筆錢,姜窈賣了兩套顧北給的首飾幫了她。
如今張姐不肯幫她,不是她過河拆橋,而是這事有些大,張姐不敢。
“也是,鬧騰啥啊,如果你真打了殯儀館的電話,那他可能會通知殯儀館把我送去火葬場直接燒了,那我可就真噶了,”姜窈說著扶著浴缸的邊緣站起身來。
“我還不想死,”她呢喃著,當著張姐的面就那樣光溜溜的走了出來。
如玉般的身子,該胖的胖,該瘦的瘦,縱使張姐是個女人,也被她這副美到極致的身子給震住。
姜窈光著腳往外走,經(jīng)過浴架的時候扯過浴巾包住了自己。
大床上扔著她的手機,有光在響,提示有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
她拿過一看,就是這么一個泡澡的功夫,顧北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除了她還孟菲和陸時予的。
這一個個的都這么急著找她,是出什么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