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不想接,”姜窈也不慣著她。
孟菲被氣到,“姜窈……我已經(jīng)來到了?!?
夠快的!
姜窈太陽穴跳了跳,就聽她命令式道:“我在機場了你來接我,要么你給我地址我去找你?!?
她這兩個要求,姜窈都不能滿足,不過在她答應(yīng)羅心蘭的時候便有了主意。
“姜窈,你怎么不說話?你不會是想反悔不管我吧?”在姜窈的沉默里,孟菲質(zhì)問。
“如果我說是呢?”姜窈也不給她好氣。
孟菲那邊沒了聲音,姜窈以為她老實了,忽的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軟濡濡的聲音,“媽媽……”
姜窈如遭雷擊,她竟然把糖糖給帶來了。
“姐,你現(xiàn)在能來接我們了嗎?”孟菲聽得出來的得意。
姜窈的身子驟的發(fā)軟,她四下看了看,身子倚住洗手臺,對電話那邊壓低了聲音,“孟菲,你作死。”
孟菲笑了一聲,“我二十好幾了,死不死的無所謂,可你舍得你的女兒這么小就……”
“你閉嘴!”姜窈打斷她,“你在那兒等著?!?
“我在新都機場哦,”孟菲在姜窈掛掉電話前提醒。
姜窈的手有些抖,雖然在答應(yīng)讓孟菲來這兒已經(jīng)有了打算安排,可是沒想過她會把糖糖帶來,這完全讓姜窈措手不及,也打亂了她的計劃。
孟菲帶糖糖來就是用來威脅她的,她這邊安排不好,那女人肯定要拿糖糖作妖。
思索了幾秒,姜窈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那邊過了幾秒才接聽,“喂――”
姜窈聽著聲音滯住,也咬住嘴唇。
“喂,請說話,你是找硯津嗎?”說話的是顧傾,而不是周硯津。
姜窈肯定不能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原本想讓周硯津暫幫個忙安置孟菲,現(xiàn)在看來不行了。
可那女人還帶著糖糖在機場等著,怎么辦?
而且她現(xiàn)在還不能過去,顧北查得到她的行蹤,她沒法解釋。
無力和急躁讓姜窈惱火的對著洗手臺拍了一下,手掌傳來痛感,她無力的閉上眼。
身后有腳步聲響起,她知道有人來了,睜開眼就要收起手機,就聽到身后的人邪肆道:“遇到什么麻煩了,需要我?guī)兔幔俊?
陸時予,又是他。
還真是神出鬼沒。
姜窈看著他,他也情深款款的看著姜窈,“嗯?”
兩人對視了幾秒,姜窈站直身子往他面前走了一步,傾身過去。
她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可信任的,盡管陸時予也不可信,但他對她有所圖,眼下又情況緊急,只能讓他來幫這個忙了。
姜窈低頭說完,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陸時予瞧著她這樣,“我有什么好處?”
“我會記著陸先生的好,”姜窈對他客氣了幾分,畢竟有求于人嘛。
“不能光記著,得還哦,”陸時予話落,就見鏡子里多了抹身影,他嗤聲笑了,“瞧瞧,看的多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