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在這兒看什么?怎么不進(jìn)去?”張姐過來問她。
姜窈在張姐這兒放得開的,也就實話實說,“在想怎么逃走?!?
張姐神色一震,四下看了看,“姜小姐可不許亂說?!?
姜窈仰頭看著天空,“張姐,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如果不逃走可能小命要交待在顧北這里了?!?
這段時間姜窈是挺恣意的,趕走了顧北的未婚妻,氣暈了顧北的媽,更是刺激顧北的前任兼姐姐一愣一愣的。
表面上,她占盡了上風(fēng),各種爽,可她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也知道惹惱這些人的后果。
這幾個女人不論是誰隨便動一動手指頭,都夠她喝一壺的。
顧北看著寵她,實則是把她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他一旦不保她,那她就完了。
張姐嘆了口氣,“顧北這個人太讓人捉摸不定了,如果他能收心定性多好?!?
姜窈明白她的意思,“張姐,我從來沒有奢望過,雖然我生下糖糖,但也沒有跟顧北長久的私心?!?
“你就是活的太明白了,換個人可能就會想法子留住顧北的心了,”張姐對姜窈些失望的意思。
姜窈沒再說話,張姐又說了句,“你可想清楚了,走是好走,可要回來就……”
“走了還回來干嗎?送人頭啊,”姜窈笑了下,挽住了張姐的胳膊,“就是有些舍不得您?!?
張姐被她說的紅了眼眶,姜窈卻一笑,“要不我?guī)黄鹋馨???
張姐聽出她的打趣,抬手拍了她一下,“你這孩子還有心情鬧。”
是啊,她不論在多難的環(huán)境下,都擁有開心快樂的本事,這一點姜窈都佩服自己。
可如果她不這樣,大概她早就被逼死人的債務(wù)還有一個又一個破事給折騰死了。
姜窈不知道她爸當(dāng)年怎么有勇氣喝下的那瓶農(nóng)藥,反正她沒想過死,她總覺得這世界雖然破破爛爛,可她就是留戀。
以前沒有糖糖的時候,她是戀這世界美好沒看夠。
現(xiàn)在是為了那小丫頭,想讓她能美好的看這世界。
回到屋里,姜窈給羅心蘭撥了電話,直接就問,“孟菲昨晚打電話威脅我,您知道嗎?”
羅心蘭罵了兩句,接著給姜窈解釋,“這是她自己的主意,我一直反對,可她不聽我的……她現(xiàn)在完全變了?!?
姜窈聽出她欲又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電話那邊羅心蘭沉默了,姜窈暗暗挫了挫牙,“您是不是覺得給我養(yǎng)個孩子就拿捏住我了?”
“不是的,”羅心蘭連忙否認(rèn),“姜窈,我也是被她騙了?!?
果然讓她猜中有事,“她騙了您什么?”
羅心蘭嘆了口氣,“上次問你要的五十萬的事,其實是她自己欠了債,找人演的……”
姜窈呵了一聲,“這樣啊。”
“姜窈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事是她騙我的,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因為這個事我罵了她,誰知她又找上了你,”羅心蘭也是無可奈何。
“那糖糖的身世呢?”姜窈問的羅心蘭沉默了。
“是我不小心說漏了嘴,不過糖糖也大了,一直要找媽媽,這事能瞞別人,但不好瞞自己家里人啊,”羅蘭心也為自己找了借口。
姜窈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也沒再追究,只說了句,“孟菲要來找我是吧?”
“我勸不動她,她說你那兒賺錢多……”
“行,讓她來吧,讓她自己來,我讓她賺大錢,”姜窈說這話時,眼底露出一抹狠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