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被他養(yǎng)嬌了,走哪都像沒骨頭似的,習(xí)慣了慵懶隨意,今天這模樣倒是稀奇,也足見她對眼前這人的在意。
“怎么嫌我過來耽誤你們說悄悄話了?”顧北把醋意表現(xiàn)的明明白白。
姜窈在心底暗暗抽了口氣,完了,一會她又得費功夫哄這人了。
“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周硯津自然的接過話來,“她關(guān)心了一下我的傷?!?
這后半句話說的很正常,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的傷是因為姜窈弄的,可是此刻聽著卻不是那個味。
姜窈的心又往嗓子眼提了提,心里在想周硯津啊周硯津你不是說話跟要錢的嘛,怎么這會話多呢了?
“也是,”顧北的一只手在褲兜里,身子站的十分隨意,“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林家賠了你一百萬還沒給你呢?!?
“我不需要,”周硯津拒絕了,他看向了姜窈,“真正受害者是她?!?
這意思是要給就給她。
話又沒錯,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姜窈站在這兒,感覺腳下像是踩著刺,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呵,”顧北冷嗤了一聲,“我的女人還不需要用別人的錢來養(yǎng)?!?
“我也不要,”姜窈立即接過話來,人也主動的貼向了顧北。
她看著周硯津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他們不熟的模樣,“林家給的是周教授的流血補償,您應(yīng)該拿的?!?
她雖然表現(xiàn)的很自然,可看得出她的不安,周硯津的目光從她臉上收回的時候,說了句,“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推辭了?!?
他終是不舍得她在中間為難。
顧北直接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當(dāng)著姜窈的面一百萬嗖的一下子就轉(zhuǎn)了過去。
姜窈這時還不禁想了下,還有她的五十萬的補償呢?
他怎么不一塊轉(zhuǎn)了?
周硯津的手機響了一下,是錢到帳的聲音,他點了下頭,“辛苦了。”
說完,周硯津抬腿準備離開,顧北這時又說了句,“恭喜啊,周教授。”
周硯津看過來,兩人眸光對視,顧北扯了下嘴角,“你和顧傾半個月后訂婚,不該恭喜嗎?”
剛才顧北出來的時候,顧立昌親口說的。
“謝謝!”周硯津走了。
顧北看著他遠走的方向,一直看著,姜窈在他這樣的注視下腿肚子一點點變軟,她還挽著他的手也有些抖。
雖然她跟周硯津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也沒說什么不能說的,可不知為什么就是虛。
心虛!
心虛曾經(jīng)她對周硯津動過那么一點心。
“阿北,我們能回去了嗎?”姜窈終還是主動開了口。
顧北那看著一個方向的姿勢動了動,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他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那雙眼睛……
沒有一點情緒,也沒有一點光澤,像是一口枯井,讓姜窈打了個哆嗦。
“阿北……”
“姜窈!”
他們兩人也是同時出聲,跟先前她和周硯津一樣。
可姜窈知道他跟周硯津不一樣,她很乖的應(yīng)了他,“嗯,你說……”
顧北唇角勾動,他的手抬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他掐她的陰影,姜窈本能的一慌就躲開了。
所以,顧北揚起的手就那樣停在半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