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姜窈就再也沒有見過媽媽。
她是失望至極才離開了她爸,離開了那個家,甚至連她也不要了。
最初姜窈一直不懂媽媽為什么要那么在意爸爸是不是護著她,直到她成年,直到她跟了顧北,一次次被他護著,哪怕很多時候他都是演戲給別人看的,但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在這一點上,顧立昌挺讓姜窈敬佩的。
姜窈沒聽顧北是不是給他媽道歉了,她邁腿走向了顧北的車子。
這個院子很好,姜窈很喜歡,但她知道沒資格多看。
姜窈高跟鞋敲打路面的聲音越來越遠,顧北也對他媽開了口,“媽,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讓顧夫人是真的心酸了,她眼淚嘩嘩流的更多了,也哽咽著說道:“小北,你是我兒子,我做什么都是為了你好?!?
“真要為我好,就不要干涉我的事,”顧北一句說給了所有人聽。
“顧北,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該清楚自己的另一半對你意味著什么,”顧立昌提醒。
顧北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為了鞏固財富基業(yè)聯(lián)姻,跟沒點情意的人同床共枕,您做得到,我不行。”
他這話讓顧立昌和顧夫人同時變了臉,他們是聯(lián)姻,二十多年的夫妻相敬如賓。
不能說沒有感情,只能說沒有男女之愛,顧北戳到了他們的痛點,顧夫人怒呵,“顧北,你胡說什么呢?!?
“難道不是?”顧北輕蹭了下鼻尖,握著姜窈的手還沾著她的香氣。
“顧北,你別不知好歹,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就……”顧立昌說到這兒卡頓。
顧北眼瞼一掀,對上顧立昌那雙深謀的眼睛,“那就不讓我繼承您的家業(yè)?”
說到這兒,他看了眼顧傾,“顧副總已經(jīng)是您的備選了,不是么?”
顧傾神色輕輕一亂,“顧北,你說什么呢?我從來沒想過跟你爭什么,我……”
“我如果不想讓,你想爭也未必爭得過,”顧北說完施施的笑了下,“對么?”
顧傾一直子無話,顧立昌也變了臉色,但他終還是沉定,“顧北,你對顧傾跟你平起平坐有氣,是吧?”
“沒有,能者上,她在國外鍍了金身回來,確實比我更有管理能力,”顧北說的十分謙遜。
顧傾連忙接過話來,“顧北,你要是介意,我辭去這個職務(wù)就是了,你別因為這個跟爸媽生氣。”
“我介意,那你辭了,”顧北一句話讓顧傾將住了。
“顧北,”顧立昌聲重的叫了他,“你身為一個男人不要如此心胸狹隘,還有外面的那個女人你想養(yǎng)就養(yǎng)著,但其他的就別想了?!?
顧北的耳朵動了動,眼睛往門外看了眼,沒有接話。
顧夫人見狀以為他是聽進去了,也不再端著架子,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兒子,今天找姜窈要錢這事是我不對,我……”
她說的唾沫橫飛,卻不知顧北完全沒聽,他都在聽著外面的動靜。
因為又有人來了,而且來了有一會了。
那人沒進來,姜窈又在外面,所以那人跟姜窈聊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