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他終于聽到她的真心話了
姜窈記得她跟顧北的第二年,有一個女人說懷了他的孩子,挺著肚子上門想母憑子貴,后來那個女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當(dāng)時姜窈年齡小也膽大,還問過顧北那女人呢,他的回答是他顧北不是隨便算計和要挾的,是她自尋死路。
其實那時顧北就點了她的,她也明白自己要守住本份。
可后來她怎么就頭腦一熱,怎么就敢生下孩子呢?
姜窈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可生都生了,又塞不回去了,那能怎么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她得趁著顧北發(fā)現(xiàn)這一切之前離開他,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讓他找不著她。
只是離開了他,去哪里再找個像他這樣慷慨的大金主給她錢來還債呢?
姜窈腦子一團(tuán)亂,太陽穴火火的跳著,唯有手中的酒能讓她舒服一些。
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最后是張姐扶她上了樓,還聽到了張姐的嘆息。
酒是好東西,能讓人什么都忘了。
姜窈睡著了,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始終有東西在繞,讓她睡的極不安穩(wěn)。
一個翻身,她的手砸到什么,煩躁的她罵了一句臟話,可下一秒就下巴一痛。
痛意讓她微微睜開眼,就看到了顧北那張好看到?jīng)]朋友的臉。
他怎么來了?
這是氣沒順,又來繼續(xù)找她算帳?
姜窈雖然酒精上頭,暈乎的厲害,但也不至于不清醒。
自從跟了顧北,她一直如履簿冰,哪怕喝灑都不敢讓自己完全醉,她怕喝醉了說了不該說的,會惹他不高興。
可縱使她那樣小心翼翼,今天還是差點命喪他手。
既然如此,那她就借著這個醉意,試探一下他吧。
姜窈抬手對著他的臉拍過去,“顧北你個王八蛋,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顧北皺眉,這是生平第一次有女人打他的臉。
看來真是醉的不輕,不然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
今晚他沒想來這兒的,在跟幾個哥們喝酒后司機(jī)接了他,他半路瞇了一會,結(jié)果司機(jī)就把他送這里來了,他一推門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姜窈很少喝酒,除非他帶她出去,他讓她替喝,她才會喝一些。
剛才進(jìn)來聞著酒味,他就知道她喝的不少,可沒想到她喝的膽子也大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醉,還是借著酒意故意撒氣?
顧北瞇著眸子,看著被酒精氤紅的小臉,伸手掐住她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他用了勁,姜窈感覺到了疼,她嬌俏的小臉皺了起來,“我當(dāng)然知道,顧北我特么的想弄死你,你知不知道?”
好!
他終于聽到她的真心話了。
“說吧,為什么想弄死我?嗯?”顧北冷睨著她,眼底的溫度在下降。
這些年她在他面前都是乖順的,雖然不能說是低眉順眼,但都是看著他的臉色,碰著他的心窩說話,今天這么大膽是從來沒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