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止是訂婚了,都要結(jié)婚了。
“我陪你選?”姜窈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這不太合適吧?”
“硯津他也剛回國,事情比較多,現(xiàn)在只是初選,所以就想請你陪我看看,等我這邊確定下來再讓硯津定奪,”顧傾這話里話外都是跟未婚夫相互理解體貼的味。
可也是她親口告訴姜窈與顧北這個名義上的弟弟還有過一段不可說的過往。
這女人是海王心嗎,吃著碗里的還要霸著鍋里的?
“這樣啊,”姜窈一副恍然的調(diào)調(diào)。
“剛才也跟你說了,我也沒有朋友,只認(rèn)識你,跟你相熟一些,所以就冒昧來打擾你了,”顧傾說著拿過手邊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放到了桌上。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算是咱們的見面禮,”顧傾說話的時候掃了眼姜窈的脖子。
看來顧北說對了,她不戴首飾會被別人以為他對她不舍得。
不過有人送禮上門,姜窈也不用客氣,她拿過來打開,是一條項鏈,鉆石的,一看價格就不便宜,至少值個六位數(shù)。
姜窈缺錢缺久了,已經(jīng)有了看到珠寶首飾自動識別換算成錢的習(xí)慣。
“這太貴重了吧,”姜窈說著把首飾又推了過來。
“阿北給你的首飾肯定是這個的幾倍十幾倍,姜小姐別嫌棄我這個寒磣就好,”顧傾這話是謙虛也是試探。
確切點是打姜窈的臉,畢竟現(xiàn)在顧北帶著短劇小花的視頻正熱乎著呢。
可顧傾太不了解她了,她姜窈的臉可沒那么好打的,“別提了,顧北那人不懂什么好看不好看,只認(rèn)錢,給我的那些東西俗氣的要命,我都不愿戴,這不昨晚還說要我去選一些,剛好一會陪顧小姐選完婚紗,顧小姐也陪我去選幾套首飾?!?
顧傾似乎沒料到會這樣,面容微微一僵。
姜窈的目光落在顧傾的手鏈上,“我們女人對首飾更看重樣式,就像顧小姐的這條手鏈,款式老了,看起來也不值多少錢,可你不離手的戴著,不就是圖個樣式,或者圖送東西那人的一份心意嘛?!?
顧傾僵滯的面容又緩了回去,她的手抬起,毫不遮掩的露出那條手鏈,“是啊,這條手鏈我戴了快八年了?!?
原本姜窈還猜測是顧北送的,現(xiàn)在她這么一說,那就鐵板釘釘了。
還有她說的這么明,就是想讓姜窈問是不是顧北送的,可姜窈就是不問。
想膈應(yīng)她,哪有那么容易?
姜窈直接岔開話題,“既然顧小姐這么相信我的眼光,那我就不推辭了,你先坐著喝杯茶,我去樓上換件衣服?!?
留下這句話,姜窈上了樓,換衣化妝,磨蹭了足足一個小時才下來。
她是故意的,如果她這次那么干脆利索的配合,以后只怕這樣的事少不了。
姜窈可沒功夫為別人浪費時間,哪怕她沒事,她寧愿睡覺看螞蟻上樹,對著天空做白日夢,也不給不相干的人。
“顧小姐沒等急吧,”姜窈下樓時,還故意問了一句。
顧傾怎么會沒急,茶都喝光一壺了,可她又不好說什么。
“等的很值得,姜小姐真漂亮,”顧傾說的是真心話,姜窈本就好看,這么一意糧敲餮薅崛恕
“不漂亮,你那弟弟怎么能看上我?”姜窈一點都不客氣,尤其是那一聲你弟弟讓顧傾的面容直接僵了。
兩個人去了婚紗店,就是這么巧,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姜窈和顧傾坐著的車竟然與周硯津的走了個并排。
周硯津坐在后排座上,依然是簡單大方的正裝,合體的裁剪和不菲的質(zhì)地都透著這個男人低調(diào)的華麗。
“硯津,這么巧,”顧傾帶著偶遇的驚喜,與他打招呼。
“我去學(xué)校,”周硯津眸光深遂。
“我?guī)Ы〗闩阄胰ミx婚紗,”顧傾說著側(cè)了側(cè)身。
周硯津點了下頭,沖著姜窈看過來,輕輕的望著她。
不知是不是錯覺,姜窈明顯看到他如止水般眸子,悄悄的激起了一絲漣漪,一圈一圈的在幽深的眸底擴散開來。
這與在顧家看到她的反應(yīng)完全不同,怎么著現(xiàn)在想起來她是誰了?
可姜窈卻移開視線,視他如陌生了。
綠燈亮了,車子前行。
“姜小姐,你大學(xué)是哪兒畢業(yè)的?”顧傾突然開口。
姜窈神經(jīng)跳了一下,幾乎猜到顧傾為什么這么問,因為她跟周硯津就是大學(xué)時認(rèn)識的。
看來顧傾對她做了不少功課,居然連這個也查出來了。
“我大學(xué)沒畢業(yè),”姜窈側(cè)目,對上顧傾那雙隱藏了太多東西的眼睛,“顧小姐怎么突然問這個?”
顧傾從姜窈的眼睛里感覺到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凌厲,竟讓她莫明的心頭一駭,她嘴角一彎,“硯津他是大學(xué)教授,曾在咱本地的京都大學(xué)任教過?!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