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抬手,“我今天……不太舒服?!?
“……是么,”他聲音慵懶,拉著尾音,仰頭把杯里的酒一口入喉。
喉結(jié)上下滾動,很欲。
“北哥這么猛,這是要酒后助性,”有人起哄開黃腔。
顧北扯了下嘴角,懶懶的起身,姜窈手上一緊,人便被他拉著出了房間,也被按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他冰冷的指骨強勢捏起她的下巴,她那張嬌俏的小臉在燈光下連孔都看得一清二楚,顧北凝視著粉底遮掩著的指痕,“誰打的?”
果然瞞不過他,當(dāng)然她也沒想瞞。
姜窈沒答反問,“你今天要請我吃散伙飯嗎?”
她今天被人打了,是顧北的未婚妻,當(dāng)時她手都抬起來了,但又放下了。
這一巴掌是好還回去,可是還回去又如何,她挨的這一巴掌還是挨了,不如留著給顧北看看。
顧北的指背輕撫上她的臉,雖然已經(jīng)看不出腫,但一碰還是有痛感。
姜窈瑟縮了下,嬌弱弱的,“……疼?!?
“二十萬,”顧北收回手的時候,也報了個數(shù)。
姜窈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她就知道這一巴掌沒還回去是對的,她眼彎帶笑,“好啊?!?
顧北盯著她毫不掩飾歡喜的樣子,說了句,“走了。”
姜窈貪他的錢,顧北一直都清楚,而且她貪的光明正大,也讓他不討厭,相反那種想要卻又扭扭捏捏的,反倒假的讓他煩。
“去哪?”姜窈站直身子。
“顧家!”
姜窈連忙跟上,很是驚訝,“帶我去顧家?”
“怎么不愿意?”顧北瞇起眸子,那渾然天成的震懾力,讓她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她就是一個養(yǎng)在外面上不了臺面的消遣,偷偷摸摸的都挨巴掌,現(xiàn)在竟登堂入室,這不是主動送人頭嗎?
再說了,這七年他都沒帶她去過,現(xiàn)在突然來波這樣的操作,姜窈弄不準(zhǔn)他要做什么。
姜窈咽了咽喉嚨里的不安,戲謔也是試探,“散伙飯去顧家吃不合適吧?要不就不吃了,你要我滾蛋我滾就是了?!?
他有未婚妻了,結(jié)婚的日子都訂了,她這個沒名沒份的人也該哪涼快去哪待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