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滴露水從樹葉上滴下,砸落在木屋上方,發(fā)出很輕微的聲響。
林碩推開木屋的門,沒有去和顧小彤告別,帶著隊伍再次上路。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他們的疲憊減輕了許多,速度也因此提升。
在上午十點左右,刀仔放慢腳步,“林哥,等下。”
他快步跑到一棵刻著記號的樹下。
刀仔不看記號,而是扒開樹下方的雜草。
過了一會兒,他指著東邊的方向說,“林哥,他們往這邊去了?!?
每走出百米遠(yuǎn),刀仔就會重新尋找記號,辨認(rèn)方向。
林碩發(fā)現(xiàn)他們在林子里兜圈。
刀仔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按理說金在熙應(yīng)該在第一個記號的前方兩百米處,他可能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
林碩的心頓時一緊,“還能追上嗎?”
刀仔再次辨認(rèn)記號后,模棱兩可地回答,“我也不確定,但是三哥在帶人跟著,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林碩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相信。
又繼續(xù)追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刀仔終于追上文森的隊伍。
文森手下的二十多人,圍在一棵大樹下。
林碩抬起頭,發(fā)現(xiàn)這棵樹至少有二三十米高,陽光穿過樹葉照射下來,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文森指著頭頂說,“金在熙就在上面?!?
隨后,文森喊道,“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文森手下按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金發(fā)碧眼,臉頰紅腫,衣服有撕扯的痕跡,裸露出來的皮膚能明顯地看到傷痕。
看來林碩沒到的時候,女人已經(jīng)經(jīng)受了一輪折磨。
文森拽住女人的頭發(fā)扯到面前。
“??!”
女人驚叫一聲,雙手抱著頭,哇哇哇的叫著。
文森捏住他的臉頰,女人因為疼痛而張開嘴。
她的嘴里只有半截舌頭。
看傷口還很新,應(yīng)該就是近幾天的事情。
“看到了吧?”文森甩開女人,擦了下手指上留下來的口水,“金在熙這個畜生還真狠,為了不讓女人告密,把她的舌頭給割了。”
林碩瞇起眼睛,逐漸適應(yīng)陽光,看到了抱在樹上的一個黑影。
“怎么不派人上去?”林碩問道。
文森聳聳肩,“派人上去過了,這家伙手里拿著把刀,上去的幾個兄弟都沒能把他弄下來,還被他砍傷了?!?
林碩取下弓箭,嘗試著瞄準(zhǔn)。
樹上的枝丫太過繁茂,找不到瞄準(zhǔn)的角度。
看來只能爬上去了。
林碩把身上的裝備卸下來,只留下短手斧,擼起袖子,“我上去會會他?!?
田雨擔(dān)憂地說,“碩哥,小心?!?
林碩身手矯健,手臂抓住樹枝,雙腿夾住樹干,很快就躍上了第一節(jié)樹枝上。
沒過多久,林碩就能看清金在熙的模樣了。
他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粉色的西裝,許多地方都被刮破,身上捆著一根繩子,和上方的一根樹枝綁在一起。
他身體懸空,利用雙腳固定身體,聽到下方的動靜,揮舞著手里的刀,威脅道,“還趕上來,你們不怕死嗎?”
林碩抬起頭,目光冰冷,和金在熙的獨眼視線對在了一起。
看到林碩,金在熙的臉色大變,嘴角猙獰地罵道,“林碩,又是你這個王八蛋,我都跑到這里了,你還不放過我!”
林碩冷笑道,“-->>別說你跑到這里,就算你死了,化成灰,我也要把你帶回去給我兄弟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