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沒有戰(zhàn)斗力,這次是以命相搏,人數(shù)多沒什么用,所以林碩沒有帶上他。
跟著他的人有田雨,王響,還有林小胖。
剛走出山洞,就見背著弓箭的安娜和雷。
安娜熱情地打招呼,“林,今天有時間一起打獵嗎?”
走近了,安娜注意到幾人的臉色不太好,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林碩將昨晚的事情和安娜說了。
安娜擔(dān)憂地說,“他傷得這么重竟然不是逃走養(yǎng)傷,還敢回來報(bào)復(fù),留著他太危險了?!?
雷這個暴脾氣聽完就炸了,當(dāng)即說道,“我們和你一起去找人,他如果還在這片林子里,肯定跑不了?!?
林碩沒有拒絕。
黑人這個威脅不解決掉,接下來的日子他會寢食難安。
雷問,“他會藏在哪?”
林碩沒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他昨晚來是為了偷雞嗎?”
出于獵人的直覺,雷回答道,“我覺得不太像,竹林到這里只有峽谷一條路,如果說為了食物,峽谷里明明有山羊群,憑借他的身手只要耐心一點(diǎn),捕獵一頭山羊很簡單。”
林碩也贊同雷的想法,“剩下一條路要往下游走十公里從草原出來,有二十公里的路程,我認(rèn)為他不會這么做。”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一起去了。
雷補(bǔ)充說,“所以他來,一定是為了報(bào)復(fù)。我們在這里生活得太久了,往返峽谷太多次,留下的痕跡很多,他追過來并不是什么難事?!?
林碩點(diǎn)頭,“他的手是我傷的,腳應(yīng)該是和鱷魚搏斗的時候傷到的,這種情況遇到野獸會很危險,他還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想到這里,黑人的藏身之處就呼之欲出了。
有食物,有水源,還足夠安全能擋住其他野獸襲擊,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地方。
林碩走在前面,“去峽谷!”
峽谷中,一處干燥的角落內(nèi),地上鋪著一張帶血的羊皮。
黑人坐在羊皮上面,背靠著巖壁,從旁邊的羊尸體身上割下來一片血淋淋的肉片放在口中咀嚼著。
他的右臂只能抬起很小的幅度,再用力就會劇痛難忍,關(guān)節(jié)肯定是傷到了,憑借經(jīng)驗(yàn)判斷,骨頭應(yīng)該沒斷。
右小腿上,有一排深深的血洞,他只來得及做應(yīng)急處理,用布條捆綁住止血。
巖壁的陰影中,他的膚色幾乎完美融入,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很亮,沒有透露出任何恐懼。
他昨天路過雞圈的時候不小心驚擾到了野雞,打草驚蛇,他在心里盤算著今晚要如何動手。
有仇必報(bào)是墨西哥黑幫的準(zhǔn)則。
就在這時,他聽到峽谷中傳來幾聲很輕微的腳步回響。
警惕的他立刻起身,將耳朵貼在巖壁上。
咯吱……咯吱……
是腳踩在碎石上的聲音,人還不少。
黑人拿起刀,用力地在羊尸體身上切下一塊肉,用羊皮包起來,瘸著腿朝著峽谷深處跑去。
不到兩分鐘,林碩出現(xiàn)在剛剛黑人待著的位置。
空氣中的血腥味很重,林碩很輕易就找到了羊的尸體,見到黑人留下的痕跡。
雷走上前,手貼在巖壁上,發(fā)覺溫度不一樣,“他剛剛應(yīng)該靠在這里休息,石頭還沒完全變涼,他才走不久。”
這里只有一條路,黑人只能繼續(xù)往前跑。
林碩下定決心一定要解決這個隱患-->>,帶頭追了上去。
到達(dá)藤蔓區(qū)域,林碩放慢速度,以黑人的陰險程度,大概率會利用視野差在這里埋伏。
林碩用骨矛一點(diǎn)點(diǎn)地?fù)荛_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