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狐疑:“溫小姐,冒昧問一句,您跟裴總分手是什么時候?”
“六年前?!睖剀秸f完,又補了一句:“就是他入獄之前?!?
林鶴聽完倒吸了一口氣:“六年前,那跟福福的年齡對得上的!嘶——該不會裴總入獄也跟你有關吧?”
溫芙?jīng)]說話,算是默認。
小倩聽得云里霧里:“裴總還坐過牢?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坐牢啊?是被人陷害了吧!”
林鶴呵呵干笑,看了一眼溫芙,摸了摸鼻子:“這是個秘密,沒有人知道,裴總從來不提,也沒有人敢問?!?
小倩篤定的說:“裴總這么好的人,肯定是被人做局陷害了。福福媽媽,你那時候跟裴總在一起,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還是裴總得罪了什么人?”
“是我。”溫芙的聲音淡淡的,波瀾不驚:“是我把他送進去的?!?
裴以燃說話算話。
他沒有松口,不管溫芙想了多少方法,都根本見不到福福的面。
她在電梯口等到了第二天中午,可一直沒等到裴以燃的身影。
小倩又發(fā)動人脈關系去問了特護病房的護士,對方卻說:“裴總是在孩子病房里守了一夜,可是早上就走了?!?
溫芙不可置信:“走了?我一直守在這里,電梯和樓梯都沒見他!”
特護護士說:“他是跟陳院長一起坐內(nèi)部員工電梯走的?!?
內(nèi)部電梯。
她根本接觸不到。
小倩又問道:“福福的情況怎么樣?”
“不太清楚,昨晚一直是裴總在陪護的,不讓任何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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