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在紙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線條,她渾身都抖的厲害。
“我來吧。”
筆突然被人抽走了。
裴以燃快速簽好了自己的名字,遞還給了劉醫(yī)生:“麻煩了,一定要救孩子?!?
劉醫(yī)生有些驚訝:“裴總?您跟福福是”
“我是福福的爸爸。”
“???”
搶救室里,護(hù)士還在催促:“劉醫(yī)生您快來看看吧,孩子好像出現(xiàn)了室顫,血壓也降得厲害!”
劉醫(yī)生不敢再耽誤下去,一邊快速戴上口罩,一邊走進(jìn)了搶救室。
裴以燃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感覺。
一開始跟福福見面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格外投緣。
自從六年前那場變故開始,他的性格就變得孤僻狠厲,很少有孩子愿意跟他說話,多半都是看到他就害怕的跑走。
只有福福,會乖乖地跟他說話,還愿意讓他抱。
父親說,她跟母親長得有些相似,還有福福天天掛在嘴邊的那個鐵哨子
剛剛突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驚訝,但是很快,就被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所取代。
他并不是特別驚訝,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shí)。
仿佛本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只是——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溫芙居然瞞了他六年。
孩子都五歲了,他居然毫不知情!
“溫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