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里面并沒有照片。
只有一個鋼制的小哨子。
“這是什么?”
福福把小哨子拿起來看了看,放在嘴邊剛要輕輕吹。
門口傳來了溫芙和小倩交談的聲音。
福??焖侔芽谏诜胚M了鐵盒子里,用腳踢回了病床下面。
可溫芙推開病房門的一瞬間,還是聽到了金屬和瓷磚摩擦發(fā)出來的刺耳劃拉聲。
福福弱弱地叫了一聲:“媽媽?!?
她也知道自己露餡了,低著頭道歉:“對不起媽媽,我不該翻你的東西?!?
溫芙走了過來,把福福抱在懷里,輕輕揉了揉她的碎發(fā):“沒事的,沒關(guān)系?!?
她只是有些自責(zé)。
自以為做的隱蔽,等福福睡熟了才敢把東西拿出來看。
可她卻忘記了,福福本就是個聰明又早慧的孩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動作。
福福依偎在媽媽懷里,呼吸著媽媽身上好聞的味道。
“媽媽,我不是故意要翻你的東西的,我只是覺得,你那么愛爸爸,一定會留著他的照片。我想看看我的爸爸是什么樣子。”
溫芙心都要碎了:“你爸爸媽媽不是告訴過你,爸爸是個很帥很帥的大帥哥?!?
“可是我想象不出來?!备8臏剀綉牙镎局绷松眢w,輕聲問道:“媽媽,那個小哨子,是我爸爸留下的東西,對嗎?”
溫芙哽住。
半晌,她否認(rèn)了:“不是?!?
裴氏大廈,會議室。
方才銷售部和財務(wù)部還吵的熱火朝天。
現(xiàn)在卻一片鴉雀無聲。
裴以燃摔了咖啡,玻璃的碎裂聲打斷了一切喧囂。
大家都有些慌。
眾人幾乎是看著他奪門而出,快速消失在會議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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