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蔓問道:“是你在芬蘭的時候認識的女孩子嗎?”
裴以燃沒說話。
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倒是林鶴似乎有些若有所思:“溫芙”
他在嘴里來回反復(fù)念了幾遍這個名字,他總覺得聽起來好像有些熟悉。
仿佛在哪里聽到過
裴以燃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真的不需要去醫(yī)院嗎?”
梁蔓搖了搖頭:“不用了?!?
“嗯。”
“以燃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裴總了,”梁蔓說:“我自認條件不差,無論是樣貌,性格,事業(yè),我自認都是佼佼者。我很想知道,那個讓你魂牽夢繞了這么多年的溫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孩?”
裴以燃下意識得蹙眉:“我沒有魂牽夢繞。”
梁蔓只是笑了笑:“好,你說沒有就沒有?!?
梁蔓轉(zhuǎn)身出了門。
裴以燃頹然地靠坐在沙發(fā)上,給林鶴打了一個手勢:“你不是要去公司嗎?快去吧?!?
裴家別墅外,是一條兩邊栽種著藍花楹的路。
曲折悠長。
現(xiàn)在不是開花的季節(jié),只有繁茂的綠葉。
林鶴出去的時候,梁蔓并沒有走,而是站在門口的那棵最大的藍花楹樹下。
于是他走了過去:“梁小姐,您是在等裴總嗎?”
梁蔓回過頭來,“不是,我在等你?!?
“等我?”
“林鶴,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裴以燃的?”
“一年多了吧?!?
“他在芬蘭的時候,你沒跟著?”
林鶴搖頭:“裴總回國之后我才被調(diào)到他身邊當(dāng)助理的。梁小姐,您是想問關(guān)于那個溫芙小姐的事情嗎?”
梁蔓點了點頭:“我就是單純很好奇,想知道自己輸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