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聲,繼續(xù)說道:“但你放心,今天這件事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叔叔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福福這才微微笑起來:“叔叔,你真的好帥哦?!?
裴以燃也被帶動了情緒,輕笑著說道:“小馬屁精。”
福福爭辯道:“我是真心的。叔叔你真的好帥,也就比我爸爸遜色那么一丟丟!”
看著活潑起來的孩子,裴以燃覺得心里暖融融的。
他一直覺得,錢這個東西沒什么用。
買不來感情,買不走命,只是一堆冰冷的數(shù)字,放在銀行賬戶上被冰凍著。
第一次覺得,花錢幫一個素昧平生的孩子治病,會讓人覺得這么開心。
孩子的笑容,比芬蘭那個心理醫(yī)生還管用。
那個心理醫(yī)生
呵,不提也罷。
治了三年都沒什么效果,還不如后來他買的那三只狗。
裴以燃的手機(jī)突然響起。
他接起來,神色卻突然冷了下來,余光里看到不遠(yuǎn)處并肩走過去的兩個人。
男人西裝筆挺,女人嬌小溫柔。
女人趴在男人的背上,男人小心翼翼地護(hù)著她手上的左腿,兩人快速穿過醫(yī)院的門前廣場,直接進(jìn)了醫(yī)院大樓。
林鶴在電話里說了好幾分鐘,遲遲不見裴以燃回復(fù),連忙叫了幾聲:“裴總,您聽得見嗎?我現(xiàn)在在地下車庫,可能信號不太好您還是快回來一趟吧!梁小姐這次傷的不輕??!”
“”
“裴總,裴總?”
裴以燃收回視線,眉心微微蹙起:“切菜怎么會切到手?”
林鶴支吾道:“可能就是不小心。梁小姐也是為了給您親手做一頓飯菜,這才割傷了手,流了好多血呢?!?
裴以燃聲音很冷:“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在我旁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