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曾經(jīng)以為,現(xiàn)在的他,心已經(jīng)硬的像是一塊千年寒冰,再也無法為任何人任何事動容。
可孩子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根細細的針,輕輕刺破了他心尖上的那一層厚厚的殼。
裴以燃微微蹲下身,看著眼前瘦弱到有些干癟地小姑娘,眼神微微暗了暗:“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小姑娘咬唇,搖頭:“我也不知道,媽媽說是很小很小得病,只要好好聽醫(yī)生伯伯和護士姐姐的話就會好的??墒俏乙恢焙苈犜挘@么久了卻還是好不了。”
到底還是個孩子。
病因描述不清楚。
裴以燃鬼使神差地輕輕摸了摸她的碎發(fā),小姑娘卻有些害怕,微微縮了縮脖子。
“別怕,”裴以燃說:“你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突然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卻三緘其口,不肯再說一個字。
裴以燃問道:“怎么了?”
小姑娘囁喏著:“我媽媽說了,不可以隨便告訴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裴以燃有些恍然大悟。
一個單身媽媽帶著一個重病在身的小女孩,媽媽既要工作賺錢又要照顧孩子,肯定有很多力不從心。
教育孩子對外界多一分警惕,這樣是對的。
“叔叔,你能不能幫我挖一下坑呀?”
裴以燃思索了一下,柔聲說道:“當然可以,但叔叔覺得,你媽媽或許沒有騙你,你的病應該很快就會好了,我們再等一等,好不好?”
小姑娘歪著頭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小?!「!?
不遠處傳來一個護士的聲音。
她跑的氣喘吁吁,看到小姑娘的一瞬間,頓時松了一口氣,“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滿醫(yī)院的找你都找不到,你還是丟了,我怎么跟你媽媽交代呀?”
小姑娘也有些理虧,低著頭喊了一聲:“小倩姐姐,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