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在工作了,而是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了過去,腳步聲驚醒了他。
裴以燃輕聲問道:“沒去看電影嗎?”
梁蔓走了過去,“沒什么感興趣的片子。”
“是有一陣子沒補了,回頭我讓林鶴再去添置一些新的片子?!?
“以燃,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一直有心事的樣子,最近工作壓力很大嗎?”
裴以燃淡淡說道:“一直都這樣?!?
“那我之前跟你說的我想給一個小女孩捐肝的事情,你覺得可行嗎?”
裴以燃說:“你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就好,我不干涉。”
梁蔓嘟嘴,微微不滿:“可是裴阿姨一直催著我們兩個要孩子,一旦去捐肝的話,肯定三年內(nèi)是沒辦法備孕了?!?
“我說了,不急?!?
梁蔓聽了這話,有些賭氣:“那我這就去跟醫(yī)院說我同意了,讓他們?nèi)蕚涫中g(shù),裴阿姨那邊你自己去解釋?!?
原以為搬出他媽媽,他總該有點情緒波動了。
可裴以燃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行?!?
梁蔓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好,我這就去聯(lián)系醫(yī)院!”
她直接拿出手機找號碼。
突然想起來,周杭爽剛剛說的那個有待驗證的可能性
趁著裴以燃低頭去拿水杯的功夫,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項鏈,把項墜從衣服里面抽了出來。
——不是十字架。
是個一字架。
因為沒有中間那一橫。
裴以燃飛快的把項墜握在掌心,厲聲呵斥道:“你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梁蔓一跳。
她白了臉色,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交往三年,他從來都是對什么都淡淡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
她撫摸著心口,眼中也有了淚水:“一個項鏈而已,你兇我做什么?”
裴以燃閉了閉眼:“不好意思,最近工作有點累,沒控制住情緒?!?
梁蔓盯著他攥著項墜的手,狐疑道:“這個項鏈到底是什么,讓你寶貝成這樣?”
“沒什么?!?
他把項鏈重新塞回了衣領(lǐng)里,然后用手按了按。
那個一字型的項墜不偏不倚,正好在他的心口位置。
隔著白色的襯衫,露出細細的一條輪廓。
梁蔓退出書房之后,跟周杭爽詳細說了一下那個項鏈的樣子。
“不是十字架?”周杭爽也懵了:“一字型的項鏈,那不就是一豎么!好像沒有什么宗教信仰用這么簡單的圖案吧?”
梁蔓也不太懂:“而且我恍惚中看到了一眼,應該也不是什么稀有材質(zhì),應該就是鐵的,黑色?!?
周杭爽也一頭霧水:“材料不值錢,款式也普通,他還那么寶貝,天天戴著放在心口,連你都不讓看該不會是他前女友的東西吧?”
梁蔓心里頓時一刺。
關(guān)于前女友這件事,她在剛跟裴以燃在一起的時候就問過。
裴以燃的回答是:“是有一個,但那是學生時期的事了,時間久遠,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了。”
她認識裴以燃的時候,裴以燃已經(jīng)快要奔三了,這個年齡的男人,誰都不可能是白紙一張。
她也有過前男友,所以也并沒有太計較這件事。
但是周杭爽剛剛的話提醒她了。
那不是個一字架,而是個一字夾。
女人用的,整理碎發(fā)用的,黑色一字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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