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下意識后退兩步,忽然覺得后背陰風(fēng)習(xí)習(xí),回頭望去,又是一驚,好嘛,已經(jīng)到河沿上了,再退可就掉到護(hù)城河里去了,忙擰身停住,眼看小牛已經(jīng)撲過來,只嚇得臉都白了,抬腿想要一腳踢開它,嘴里叫道:“我靠,高紫萱,我救了你的命,你就這樣對我呀?你快叫住它,你誤會了……”
高紫萱就跟沒聽到一樣,嘴角噙著冷笑,只是瞪大美眸看他笑話。
說時遲那時快,李睿剛剛抬起右腿,小牛已經(jīng)沖到他跟前。不過,并沒有發(fā)生想象中的那一幕慘烈場景:小牛高高躍起,一下子撲到李睿身上,把他撲倒在地,再狠狠撕咬他的身體。
只見小牛湊鼻子到他腿前深深嗅了幾口,又圍著他轉(zhuǎn)了幾個圈,對他的皮鞋嗅起來個沒完沒了,不僅沒有任何的攻擊意圖,反而顯得對他抱有極大興趣。
李睿見到這一幕,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長出了一口氣,試探著叫道:“小牛?小?!院?!”說完微微弓腰,伸手去撫摩它。
小牛抬起頭來,聞了聞他的手,又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貌似親熱的很。李睿大為歡喜,嘿嘿笑了幾聲,伸手在它腦袋上摸了幾下,又去它身上撫摩。小牛就依偎在他腿前,享受著他的愛撫。李睿徹底放下心來,哈哈笑著說:“小牛不錯,是個好同志嘛!”
高紫萱早就知道自己打小養(yǎng)的這條狗性格溫馴、從不咬人,剛才純粹是做個樣子嚇嚇李睿,此時見到人狗親熱的一幕,冷笑著走過去,道:“你知道它為什么不咬你么?”李睿抬頭說道:“因為它知道主人誤會我了,所以嘴下留情。要不說嘛,狗是有靈性的動物,能分辨好人壞人……”高紫萱啐道:“呸!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告訴你,它之所以不咬你,是因為它是你的同類,都是貪婪好一色、卑鄙無恥、四處留情、只用下一身思考的卑劣雄性動物。”
李??人砸宦?,道:“高大小姐,我看你是誤會我了,我……”高紫萱根本就不理他,忽然蹲下了身,用手捏著小牛的耳朵,道:“給我老實交代,你剛才騎的那個風(fēng)馬蚤小母狗是誰們家的?有老公沒有?什么,是你老同學(xué),你什么時候有過同學(xué)啊?連老同學(xué)你也搞,真是禽獸啊?!崩铑B犓绱撕成溆暗闹S刺自己,實在是哭笑不得,道:“你有完沒完啊,我就是跟老同學(xué)見個面而已,你又瞧見什么了?”
此時,他居高臨下的看下去,眼前突然一亮,原來,高紫萱上身運(yùn)動服領(lǐng)口開口較低,蹲在地上后,胸前衣服因為重力向下的緣故,脫離了她的身子,墜了下去,卻露出一道大大的縫隙,直接就將她心口里的一切露了出來。
李睿雖不是君子,卻也不愿意做小人,看了兩眼之后就轉(zhuǎn)移了視線,暗想,這丫頭的小饅頭發(fā)育得太慢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成長為山東大包,唉,她應(yīng)該找個男人呢,每天給她按摩揉搓,就長得快了。不經(jīng)摩弄怎成大器呢?
高紫萱根本不知道自己胸前的春景已經(jīng)被他看去,直起身,冷森森的瞪著他,道:“不要跟我解釋!我真是替青曼姐不值,怎么會找了你這么一個花心大蘿卜?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她對你多好啊,你竟然背著她跟這個老同學(xué)勾勾一搭搭……還見個面而已,誰們家見面在大早清兒的呀?你們這根本就不是見面,你們這是早上分手!哼,一看就知道你們昨晚上在一起來著,肯定沒干好事!”
李睿心說這丫頭倒是精明,用手指著天空,低聲道:“高紫萱,我當(dāng)著老天爺還有你的面發(fā)誓,我昨晚上要是跟任何一個女人做了那種事,讓我現(xiàn)在就被雷劈死,讓我掉進(jìn)護(hù)城河里淹死,讓我走在馬路上被車撞死!”高紫萱撇嘴道:“切,男人發(fā)誓就如同放屁,只有沒腦子的傻女子才去信呢?!崩铑O肓讼?,道:“那你怎樣才信?”高紫萱冷笑道:“怎樣都不信,你就算說出大天來我都不信?!崩铑@道:“你不信我?”高紫萱道:“你跟這個老同學(xué)見面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這次更蹊蹺,天剛亮就分了手,要說沒有暖昧關(guān)系誰信啊?你呀,就別拿我當(dāng)小孩子哄了?!?
李睿訕笑著撒謊道:“我老同學(xué)她……她要離婚了,把我叫過來,問問我離婚經(jīng)驗……對了,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了?”高紫萱冷冷的道:“我家就在這兒呢?!崩铑PΦ溃骸笆菃??你家在哪啊?給我指指,改天我登門拜訪一下。”高紫萱回身一指,道:“就那座青色的高樓。”李睿循她手指望過去,見那個方向上矗立著一棟豪華酒店也似的高層公寓樓,艷羨不已,道:“真漂亮,也只有你這樣的有錢人才能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買得起這么漂亮的大房子,呵呵,你這是遛狗哪,狗真不錯,叫小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