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時刻的另外一個空間里,太行山脈山南省段的北端,山北省境內(nèi),省城省委大院的省政府辦公樓內(nèi),省長張高松正在給兒子張子豪打電話。
“你的訴求我已經(jīng)滿足了,接下來,主要還是看你自己。有句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只要你日復(fù)一日的追求呂青曼,還怕追不到她?你又不是配不上她!”
張子豪道:“爸,你怎么跟呂叔叔說的啊?你有沒有強(qiáng)調(diào)我對青曼的愛意?你必須給我狠狠的強(qiáng)調(diào)一番啊。你得考慮,我要是能追得上青曼,還用求你幫忙?”張高松不耐煩地說:“強(qiáng)調(diào)過了,你老子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接下來,還要靠你自己。我很忙,掛了吧?!睆堊雍烂Φ溃骸皠e急,爸,呂叔叔又是怎么說的?他許可我追求青曼了?”張高松嗯了一聲。張子豪道:“那他有沒有提到,青曼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男朋友的事?”
張高松道:“這個倒是沒有。”張子豪聞大為得意,笑道:“啊哈,這說明呂叔叔對那個姓李的小子很不滿意啊,要不然怎么會提都不跟你提一嘴呢?”張高松斥道:“你個笨蛋!誰說老呂不提,就是看不上他了?這或許是老呂對他的保護(hù)呢?!睆堊雍莱粤艘惑@,叫道:“???爸,這是怎么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張高松道:“這還不簡單?他怕提給我之后,咱們父子對那個小子打擊報復(fù)?!?
張子豪一下子就給蔫了,道:“這么說,呂叔叔已經(jīng)很滿意那小子了?”張高松道:“這也說不定,反正一切皆有可能。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煩我,我很忙?!睆堊雍雷宰哉Z的說:“嗯,我明白過味兒來了,如果呂叔叔真的很滿意姓李的臭小子的話,怎么會答應(yīng)我追求青曼?這本身就說明問題了啊?!睆埜咚蓻]有理他,自顧自掛了電話。
張子豪苦苦思慮了一陣,撥了個電話出去:“喂,康經(jīng)理,我說你們效率也太差勁了吧,這都半個月了,怎么還是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錢我已經(jīng)預(yù)付了一半,你們可不能拿錢不辦事?!北硕说娜苏f道:“你也知道這個人身份特殊,整天陪著市委書記到處亂跑,只有晚上才能逮到他,可他大部分時間又回家里住,你讓我有什么辦法?”張子豪蠻橫的說:“我不管,反正你們拿了錢就要辦事。我再說一遍,我只要他跟女人鬼混的證據(jù),不管是他的女人也好,你找的女人也好,只要是鬼混的證據(jù)就ok,明白?”
那人道:“好吧,實在不行,只能讓阿麗出手了。她說她有把握把他誘到床上去?!睆堊雍来笙玻溃骸澳沁€等什么?快點行動啊。”那人道:“別急,他去省城開會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等他一回來,就讓阿麗出手。”張子豪道:“你告訴阿麗,給我使盡渾身解數(shù),只要她能把姓李的哄到床上去,我會額外給她獎金。如果她能誘或姓李的跟她做那事,我會讓她接下來的兩年都不用工作?!?
電話掛掉后,青陽市區(qū),距離市委大門不遠(yuǎn)的東邊,??吭诼愤叺囊惠v別克商務(wù)車?yán)铮习鍖ΠⅪ愓f:“客戶做出了最新承諾,只要你能誘得李睿上了床,就多給你一萬塊的獎金;如果你能誘或他跟你做那個,那么會一次性給你五萬塊獎金?!卑Ⅺ惔笙?,笑道:“這可是老板你說的?!崩习逍Φ溃骸安皇俏艺f的,是客戶說的?!卑Ⅺ惖溃骸澳芨鷰浉缟舷瘔羲?,還有獎金可拿,呵呵,還有什么事比這更令人陶醉的?放心,只要他一回來,我就把他收服在石榴裙下。他跑不了的,嘿嘿?!?
回到青陽后,已經(jīng)午后一點多了。宋朝陽與孫耀祖連帶李睿等兩個秘書,一起去后面的食堂二樓用餐。
就在食堂二樓樓梯上,李睿巧遇了鄭紫娟與她的新秘書紀(jì)小佳。
鄭紫娟與宋朝陽、孫耀祖兩位領(lǐng)導(dǎo)笑著打過招呼,目光落在李睿臉上,眼神里便多了幾分溫情,嘴角的弧度也更加迷人了。
李睿跟她對視一眼,看出了她秀麗眸子里的溫情,心中也自歡喜得意,恭恭敬敬的叫了聲:“鄭部長!”鄭紫娟點點頭,邁步往下邊走來,經(jīng)過他身側(cè)的時候,側(cè)頭看了他一眼。李睿雖未看到她的眼神,卻也能覺出她目光火辣無比,被她看得臉熱發(fā)燒不已。
紀(jì)小佳也跟兩位黨政主官問好,又對李睿點頭示意,這才追了鄭紫娟去。
李?;仡^望了一眼,見鄭紫娟快步離去,很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