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麗其實也被鬧鈴叫醒了,就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睜眼,幽怨的說:“真討厭,你怎么定這么早的鬧鈴啊?人家還沒睡夠呢?!崩铑Uf:“你還不知道我的作息規(guī)律嘛,很早就要去接宋書記,因此就要早起。咱們現(xiàn)在又在遠郊區(qū),所以也要把返程的時間算進去,打個提前量嘛。”
林雅麗撒嬌的轉(zhuǎn)身過去抱住他,道:“我不讓你走,你再陪我一天?!崩铑:呛切Φ溃骸澳阌X得可能嗎,我的寶貝?”林雅麗說:“那再陪我一小時?!崩铑Nㄓ锌嘈ΑA盅披愓f:“十分鐘總行了吧?”李睿瞧著她明艷的臉龐笑道:“好吧,再陪你十分鐘,但是過會兒回市里你可要開快點……”
十分鐘也做不了什么,于是兩人只是相擁著彼此說了會兒親熱話而已,當然,情到濃處,也自有一番小動作。就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nèi),兩人昨夜的隔閡已經(jīng)盡去,情意也更深厚了一層,對于對方的身體也更熟悉了幾分。
等李睿從溫柔鄉(xiāng)里回過神來的時候,一看時間,臉色都變了,叫道:“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可是完了,怕是要耽誤了?!闭f著跳起腳來就去洗手間沖洗。林雅麗笑著說:“不要急,半小時足夠趕回市區(qū)了?!?
緊趕慢趕,在七點一刻,李睿終于趕到了自家所在小區(qū)南門。他特意讓林雅麗把自己送到這里,就是因為南門這里較為偏僻,可以有效避免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情景被外人看到。
兩人盡管好事未成,但在剛才的十分鐘里已是心意相通、感情交融,所以此時對于分別都有幾分不舍。彼此對視一眼,充滿愛意的眼神就如同五零二膠水一般,黏在一起就再也分不開。
李睿忽的想起什么,訕笑道:“你脖子上那些……一白天應(yīng)該能夠消退下去吧?”
剛才那十分鐘里的某一時刻,李睿在吻林雅麗的時候太過瘋狂,吻到她脖子上的每一吻都是又深又長,偏偏她脖子上的肌膚又是嫩嬌無比,導(dǎo)致她脖子上生出了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血色淤痕,直到現(xiàn)在都無法褪去。這些吻痕若是長時間留在她脖子上,勢必會被李明發(fā)現(xiàn),所以他很是擔(dān)心,臨別的時候就又特意問了這么一句。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林雅麗立時怨氣滿臉,撒嗔道:“討厭,你還說!你太可惡了你,用那么大的勁兒親,你是吸血鬼變的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去啊。多虧我昨天穿了個高領(lǐng)內(nèi)依,把脖子都裹住了,要不然啊,今天可就要在單位同事面前出丑了?!崩铑3鲋饕獾溃骸澳憬裉彀滋鞗]事的時候就用手輕輕揉搓吻痕所在的部位,應(yīng)該能把那些淤痕消除掉?!绷盅披愓f:“嗯,我知道了,你不是著急嗎,那就趕緊走吧,我也上班去了,改天咱倆再聚?!崩铑5溃骸皠e忘了把你妹的簡歷給我發(fā)過一份來,傳真就行,電子版也可以?!绷盅披愓f:“嗯,我知道了,這事你就多費費心吧?!?
李睿剛到家里吃上早飯,老周的車就到了,也不好意思讓他多等,也沒吃完就拎著公文包下去了。
李建民看在眼里,搖頭嘆氣,兒子能給市委書記做秘書,確實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也值得驕傲,可就是太忙了,這天天早出晚歸的,連正頓兒飯都吃不踏實,唉,真是擔(dān)心他的身體啊。
他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從昨晚到今天早上、跟一個美婦纏糾廝混了一大宿,估計也就不會擔(dān)心這一點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