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媳婦把李睿送出去,目送他拐入電梯廳,這才回到楊鵬身邊,低聲問道:“剛才李睿說,讓你少惦記他媳婦,什么意思???你惦記他媳婦?”楊鵬呵呵笑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口頭禪?‘我擦你媳婦!’我老跟他說這個,他剛才那是跟我開玩笑呢?!睏铢i媳婦這才恍然大悟,羞憤不已,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道:“從今以后,你給我正經(jīng)點,少說這種臟話,也不嫌丟人!”
屋里那警察這時候問道:“楊鵬,剛才你這朋友是什么人啊,真仗義啊,出手也真大方。”楊鵬不無得意的說:“他是我老同學(xué),現(xiàn)在給市委書記當秘書哪?!蹦蔷齑蟪砸惑@,道:“他就是李睿吧?哎喲,我竟然沒認出他來,我們紀局還跟我說起過他呢。嘿,他還給我煙抽,真是瞧得起我。”
李?;氐诫娞輳d找到張慧,笑道:“好啦,沒事了,你不是想唱歌嘛,那我現(xiàn)在請你唱歌,你去不去?”張慧大喜,道:“你沒逗我玩吧?”李睿說:“沒有,難得今天有空,我也放松一回,還要謝謝你……”張慧不等他說完,拉起他的手臂就走,興奮的說道:“我知道一個唱歌的好地方,什么都便宜,快跟我來!”
半小時以后,李睿與張慧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市北區(qū)西郊一座地上ktv里。這里位置有些偏僻,因此客人很少,歌廳就不得不以打折優(yōu)惠活動招徠顧客。張慧曾經(jīng)來過一次,對于這里不論唱歌還是酒水消費的性價比很有印象,所以想都不想就帶李睿來了這里。
兩人要了一組小瓶裝的青島啤酒,又要了一些小吃零食,就在昏黃幽暗的包間里唱了起來。
再一次坐進ktv的包間里,李睿很自然就想起上次與許昕怡唱歌的情景,想到她主動獻身卻被自己推拒,又是惋惜又是唏噓,耳聽張慧一連唱了好幾首,訝異的發(fā)現(xiàn),這丫頭唱起歌來居然很有梁靜茹那溫柔綿纏、情深意重的味道,贊嘆不已,連連給她鼓掌。
張慧屬于那種“麥霸”的類型,一旦搶到麥克風,絕對不會讓給別人,被李??淞酥?,也不說讓他唱兩首,而是更加帶勁的唱了下去,一口氣就唱了五支歌,唱完后又跟他喝酒,搞得精神很是亢奮。
后來李睿不愿意了,笑道:“不行不行,光是你唱可不行,臭丫頭,讓我唱一首?!闭f著去搶她手里的麥克風。其實茶幾上還有另外一只麥克風,他卻故意視而不見,真實心意自然是跟她調(diào)笑嬉鬧。
張慧笑嘻嘻的推他的手,一邊推一邊唱,還忙中偷空說道:“想唱自己去點,不要煩我!”李睿才懶得去點呢,大喇喇的仰靠在沙發(fā)上,四肢擺出一個大字,跟她手臂來回推拒,道:“你去給我點?!睆埢酆呛切Φ溃骸皯{什么呀?”李睿說:“憑我是你領(lǐng)導(dǎo)!”張慧笑道:“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你無權(quán)命令我?!崩铑5溃骸昂冒?,那憑我請你唱歌來了,這個理由行不行?”張慧點頭道:“行,等我唱完了再說,呵呵?!闭f完嫌他給自己搗蛋,就特意坐開了一些躲開他。
李睿喝了一口啤酒,屁股挪了挪窩,追到她身邊,又去搶她手里的麥克風,道:“給我唱一句……”兩人便又拉扯起來,沒拉幾下,張慧忽然間被他拉得往他懷里倒來,嘴里還笑呵呵的說著:“討厭,凈給我搗亂!”
張慧一下子就斜斜倒在李睿懷里,臉上還帶著暖味的笑。李睿忙用右手臂扶住她,免得她徹底倒下去。
張慧穩(wěn)住身形后回頭橫他一眼,笑道:“你真討厭,干嗎非跟我搶,不是還有一只麥克風嗎?你看不見?。俊边@丫頭本來就生得俏美清秀,這一輕嗔薄怒,更是美艷動人。借著包間里閃爍的五彩光線,李睿盯著她的俏臉看了一陣,忽忽就給癡了。張慧見他呆呆的瞧著自己,又是歡喜又是羞臊,咳嗽一聲,道:“好吧好吧,給你,你唱!”說完把麥克風遞了過去。李睿搖頭道:“你喜歡唱就繼續(xù)唱吧,我不唱了。”張慧哼道:“那你跟我搶什么呀?”李睿笑著不說話。
張慧被他笑得芳心心亂如麻,不敢跟他對視,從他懷里坐起身,接著唱了起來,唱歌的間隙還會跟他喝酒。
這樣玩了一會兒,三小瓶啤酒灌進了肚子里,李睿便漸漸有了酒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