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李睿心情仍是有些沉重,雖與姚偉沒有多少深交,可他作為自己的下屬,關鍵時刻自己沒能護住他,似乎有些對不起他,由此竟生出幾分對肖新城的恨意來,暗恨他不會做人。可是轉念想到自己頭上,難道自己就能原諒跟前妻劉麗萍發(fā)生關系的韓水房地產(chǎn)公司的副經(jīng)理嚴波嗎?還不照樣恨得他要死。
“唉,不想了,想也是無用,還是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早上還要起早去‘辦護照’呢?!?
想到這,他拔步要走,忽聽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女子叫聲:“李處長,李處長……”回頭望去,見賓館副總經(jīng)理李曉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這女人太有料了,跑動起來上下顛簸晃動,蔚為壯觀,惹人遐思。
李曉月跑到他跟前停下來,左右望了望沒人,笑道:“老弟,可是有日子不見你了?!崩铑λ€是很有好感的,不光是因為曾經(jīng)救過她,而且她待自己確實一直很不錯,又幫自己獻計,又幫自己忙里忙外的,很是個熱心姐姐,笑道:“李姐你來得正好,我中秋節(jié)都沒空去你家里串串門,實在失禮啊。我家里可是早就備好給你的禮品了,你看看,什么時候抽個空,我給你送這兒來還是送到家里去?雖然已經(jīng)遲到了,可總比不送好吧。李姐你也知道我平時忙,別挑我的眼?!崩顣栽聥趁牡臋M他一眼,道:“跟我還那么客氣干什么。你不送禮難道我就不是你好朋友了嗎?”
這女人觀察力也很強大,見李睿雖然臉上帶笑,但笑容很有幾分苦澀,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李睿奇道:“你倒是好眼力。”李曉月笑道:“你姐我別的本事沒有,察觀色還是挺有一套的。不過也怪你自己,喜怒于色,我想看不出都不行啊?!崩铑S樞Φ溃骸白屇阈υ捔恕!崩顣栽抡J真地說:“你現(xiàn)在給宋書記當秘書,喜怒于色沒什么,以后啊,你自己當領導了,可千萬記得別把喜怒寫在臉上,那樣可不成熟?!崩铑PΦ溃骸拔耶旑I導還早著呢?!崩顣栽滦Σ[瞇地說:“去我那坐會兒唄,我那新進了些好茶,你給品品?!?
李睿正有些煩悶,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并肩從賓館主樓后門進入樓內(nèi),進了李曉月的辦公室。一路上倒也沒見什么人,倒是有只大白貓正蹲在后門門口叫個不停。
到辦公室里坐下后,李曉月親自給他沏了茶水,又給他端到手邊,隨后就笑瞇瞇的坐在他身邊,問道:“到底怎么了,跟姐說說,應該不是被誰欺負了吧?呵呵,真被誰欺負,也只能是被女人欺負。”
李睿呵呵笑了幾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茶葉還真不錯,芳香撲鼻,沁人心脾,贊道:“好茶!”李曉月起身將茶盒里的茶葉裝進一個袋子里,走過來放在他跟前茶幾上,道:“喜歡喝就拿走,我不愛喝茶,你正好幫我解決解決?!崩铑_B市委書記的茶葉都喝過,自然不會在意她這一袋茶葉,也沒跟她客氣,直接收了,拿眼打量她,見這晚秋的天了,她還穿著賓館的制式套裙,顯得成熟職業(yè),修長的小腿上穿著黑色絲襪,很是迷人,說:“這天可是涼了,以后別穿裙子了?!崩顣栽滦ξ恼f:“還是你關心我,別人可從來不管我冷暖,只要我穿得漂亮就行,恨不得我什么都不穿才好呢?!?
李睿呵呵笑了出來,問了一句:“董婕妤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在哪?”李曉月說:“在我的斜對面。怎么,想她了?”李睿搖搖頭,道:“她下班了嗎?”李曉月道:“下了,早下了。唉,她身為總經(jīng)理,可是比我這個副總經(jīng)理清閑多了。表面上,她什么都管,其實她什么都不管,全靠我跟另外一個副經(jīng)理給她撐著。”李睿笑道:“那不是更好?她充分放權給你,你大權在握,也挺開心的吧?!崩顣栽滦Φ溃骸氨韭毠ぷ鞫?,哪有什么開心不開心。對我來說啊,還是你陪我的時候我最開心?!闭f完給他大送秋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