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說:“中午未必有空呢,等我有時間了再說吧?;仡^你把你手機(jī)號告訴我?!瘪锓紘@道:“我也很少有空呢?!崩铑PΦ溃骸澳蔷涂丛蹅z有沒有緣分了?!瘪锓嘉Φ溃骸坝械挠械?,沒有緣分怎么會讓我碰上你呢?”
覃蕊芳帶李睿找到那個醫(yī)生,那醫(yī)生知道李睿的身份,哪敢怠慢,停下手里的工作,優(yōu)先照顧他。等一檢查傷口,驚訝地說:“線倒是可以拆了,可怎么化膿了?”李睿心頭肉跳,不好意思的說:“昨晚上我洗澡沒注意……”醫(yī)生叫道:“啊?你這么長的傷口還敢洗澡?你真是不要命呀……”說完覺得自己語氣有些重,忙陪笑道:“李處長,你別怪我著急,你確實(shí)不該那樣?!崩铑S樞Φ溃骸鞍?,這傷口幾天不疼,我就忘了,結(jié)果洗完澡才想起來?!?
覃蕊芳小聲說道:“馬大哈!”李睿聞看向她。覃蕊芳見他看過來,轉(zhuǎn)開臉去,那雙美麗的眸子卻在發(fā)笑。
醫(yī)生先給李睿拆了線,又給他感染化膿的地方做了下處理,囑咐他三天后過來檢查。
從診室出來后,覃蕊芳直把李睿送到門診樓外,兩人交換了手機(jī)號。
李睿半開玩笑的說:“丫頭,你長這么漂亮,整天戴著個口罩,不是暴殄天物嗎?”覃蕊芳反問道:“干嗎,你想看呀?我偏不給你看。”李睿笑道:“我又不是沒見過,稀罕嗎?”覃蕊芳說:“不稀罕干嗎說這話。”李睿說:“就是有日子不見了,怕忘了你的長相。”覃蕊芳撲哧笑出聲來,摘下半邊口罩,道:“那你看吧,看仔細(xì)點(diǎn),可別忘了?!崩铑6ň慈?,見她眉目倩兮,容顏靚兮,心中大動,道:“要是早讓我認(rèn)識你啊,我肯定追你。”覃蕊芳將口罩戴好,哼道:“想老牛吃嫩草啊,沒門!”李睿哈哈笑道:“我很老嗎?你很嫩嗎?”覃蕊芳哼道:“反正比你嫩?!崩铑Pα诵Γ溃骸昂昧?,我走了,等我電話吧?!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覃蕊芳輕呼道:“馬大哈,這幾天可別洗澡了。呵呵?!崩铑Pχ仡^對她擺擺手。
鉆進(jìn)車?yán)锖?,老周問道:“老弟,傷口怎么樣?全好了吧?”李??嘈Φ溃骸昂?,別提了,昨晚上洗澡,傷口感染化膿了。”老周道:“這可不應(yīng)該,傷口沒好千萬別沾水?!?
兩人直接趕奔市委大樓,因為之前宋朝陽提到今天會繼續(xù)辦公。
到辦公室后,宋朝陽也問了下李睿的傷情,話鋒一轉(zhuǎn),道:“全市范圍內(nèi)的調(diào)研工作基本結(jié)束了,小睿,你有什么感想?”李睿想了想,道:“我覺得老板您很好的,也挺務(wù)實(shí)的,剛來青陽就開始下基層調(diào)研,全面了解全市的基本情況……”宋朝陽笑著一擺手,道:“你要是想拍馬屁的話,那就打住吧,這種話我可不想聽?!崩铑E阈Φ溃骸澳俏铱蓻]有別的感想了。”宋朝陽搖搖頭,收斂笑意,道:“如果你沒有別的想法了,說明你的觀察力與思考能力還不合格呀?!崩铑B牭眯念^一凜,這話老板雖然沒有批評的意思在里面,但也等于是批評自己了,忙道:“老板,我跟您時間還不長,各種能力還很欠缺,您可千萬別介意。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的,多學(xué)多想多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