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虜獲了呂青曼的芳心,李睿卻是一點(diǎn)都高興不起來,因?yàn)閯倓偟米锪硕兼?。雖說在他心目中,董婕妤地位不如呂青曼那么崇高,但也算是一位非常值得珍重的紅顏知己了,就這么憑白失去了,還是很令人心痛的。
晚上,李睿約了楊鵬與李新碩一起出來喝酒。楊鵬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賈媛媛也叫了出來。李睿趕到那家大排檔的時候,發(fā)現(xiàn)賈媛媛也在,很是驚喜。賈媛媛看到他,含嗔帶怨的橫他一眼,沒說什么,轉(zhuǎn)開了頭去。
席間幾位老同學(xué)說說笑笑,吃吃喝喝,氣氛十分美好。不過李睿在桌子底下挨了賈媛媛幾腳,開始還以為她是無意的,后來發(fā)現(xiàn)她偶爾瞪自己兩眼,才發(fā)現(xiàn)她是故意的,心中一動。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jīng)快九點(diǎn)了,夜色如墨,楊鵬對李睿道:“我跟新碩去搓個澡,你送咱們班花回家?!辟Z媛媛聞立時叫道:“用不著,我自己能回?!崩铑獾醚腊W癢,恨恨地瞪向她。賈媛媛嘴角邊劃過一絲玩味的笑,就是不給他正臉。
楊鵬早就敏銳的覺察出李睿與賈媛媛關(guān)系不太正常了,估計兩人間有什么恩怨誤會,也不點(diǎn)破,笑道:“愛送不送吧,反正我們是得走嘍。”說完喊上李新碩,兩人揚(yáng)長而去。
這邊賈媛媛見兩人走了,拎起包就走,李睿急忙跟了上去。
賈媛媛冷哼道:“少追著我跑!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了,你跟著我也不怕被人笑話。”李睿笑著說:“你怎么氣性那么大呢?我就是跟丁怡靜見了一次而已,也沒干別的,你這就吃醋了?”賈媛媛聞停住,匪夷所思的叫道:“我吃醋?你開什么玩笑?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你的啊,你少給我自作多情了。哼,少跟著我,再跟著我我可就喊人了?!崩铑PΦ溃骸澳悄憔秃鞍?,我今天非得跟到你家不可?!辟Z媛媛氣咻咻的說:“哎呀你這個人真討厭,你有完沒完?回你自己家去,干嗎跟著我,讓我老公看見,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崩铑:呛切Φ溃骸按驍嗑痛驍嗔税桑悴恍奶劬托?!”賈媛媛拿他沒辦法,只是悻悻的往前走。
李睿追上去拉了她手一把,賈媛媛臉色大窘,忙推開他,嗔道:“你瘋了啊?大庭廣眾的你就動手動腳……”
李睿聞也從淡淡的酒意中清醒過來,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不說這么做有可能會被賈媛媛的老公或是親戚朋友同事看到,就說自己正被郝亞蘭與高冬冬母子報復(fù),保不準(zhǔn)他們已經(jīng)派人跟著自己盯梢呢,要是拍到自己跟賈媛媛舉止愛昧的鏡頭,那自己可就要真的等死了,忙垂下頭,一屁股坐在路邊,先把自己這個目標(biāo)縮小,然后才四下里瞭望,還好,附近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的行跡,馬路兩邊也沒有什么停著的轎車。
賈媛媛走了幾步,見他沒跟上來,回頭望去,見他坐在路邊馬路牙子上,舉止十分怪異,忍不住走回去問道:“你怎么啦?”李睿嘿道:“你不知道,我昨天被人陷害了一把,有人把我的頭像用電腦合成到不雅照片上去了,傳到了互聯(lián)網(wǎng)上,差點(diǎn)把我搞成全國知名的人物?!辟Z媛媛驚訝地說:“不會吧?誰這么損?”李睿說:“得罪人了唄?!辟Z媛媛好奇的問:“得罪誰了?這么干不是犯罪嗎?抓到那人了沒?”李睿搖搖頭,道:“你急著回家嗎?”賈媛媛警覺的嗔道:“干嗎?你又打什么壞主意?又想讓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可是沒喝醉,你上次還……還讓我扶你去洗手間解手,你真不要臉到家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