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過這些,他心神慢慢鎮(zhèn)定下來,眼睛死死盯住前方不遠(yuǎn)處那交疊在一起的黑影,做好了隨時暴起的準(zhǔn)備。
等了也就是六七分鐘,那女子在忽然間發(fā)出一聲怪叫之后,就再也沒動靜了。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她被人殺害了。一旁聽墻根的李睿卻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女方既然已經(jīng)完事了,估計男方也快盡興了吧。希望偉哥的藥效早點失去,讓他早點完事。
與他期望的差不多,又過了兩分鐘,那男子終于宣泄到了極點,在吼聲中噴發(fā)出來。李睿眼睜睜瞧著他萎靡不振的倒在身前女人的背上,心說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他如同一只敏捷的獵豹,躡手躡腳的急沖兩步,身體在沖前的過程中慢慢站直,說話間就來到那對男女身后。那對男女正在氣喘吁吁地休息,哪知道身后會有人摸上來,當(dāng)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黑暗中,李睿似是幽靈一般的接近了對方,左手臂伸過去,從那男子的脖子下面繞過去緊緊箍住,用力往后一勒,腰肢一扭,就將那男子從那女子身上甩下來往地上按去。那男子只來得及在嘴里叫了一聲,身子已經(jīng)被他壓按在地上。
李睿沒有任何猶豫,揮起右手捏成的拳頭,對著這男子后腦勺、太陽穴等要害部位砸去。他拳頭勢大力沉,打在這男子的腦袋上發(fā)出篤篤的悶聲,如同巨斧砍在木頭上一般。這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抗掙扎,已經(jīng)被他重重的拳頭砸暈過去,立時癱在地上不動了。
那女子此時才回過神來,嚇得哇呀大叫:“打人啦,救命啊,搶劫啊……”李睿放開這個男子,沖她急沖過去,一把扭住她的胳膊,厲聲叫道:“警察,別喊!”那女子嚇得立時噤聲,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警察……不……不關(guān)我的事啊,孫小寶是他……他殺的,跟我沒關(guān)系?!崩铑=械溃骸吧購U話,給我閉嘴!”女子立時閉上嘴巴,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
借著淡淡的夜光,李睿發(fā)現(xiàn)這女子下面的衣物都被褪到了小腿上,心中冷笑,暗道:“你剛才沒說錯,這個家伙就是死在你身上了?!?
李睿扭住這女子不放,招呼李玉蘭,讓她趕緊回去,要是遇上什么事就給自己打電話,回到宿舍后給自己報個平安。李玉蘭萬般不舍的離去了。
等她走后,李睿拿出手機給李明打去了電話。
李明很快接聽,笑呵呵的說:“領(lǐng)導(dǎo)又有什么吩咐?”李睿沉聲說道:“哥哥,先別廢話,我告訴你,殺死孫小寶的真兇讓我給抓住了,你現(xiàn)在趕緊聯(lián)系你那個鐵子副局長,讓他帶幾個親信過來。我目前是在水上公園的牡丹園里,盡快,務(wù)必要在最快時間內(nèi)趕到?!崩蠲鞒粤艘惑@,道:“老弟……你沒說笑話吧?”
李睿才沒心情跟他解釋,氣急敗壞的說:“我特么就是說笑話你們也得來,趕緊的,少廢話!”李明自從認(rèn)識李睿以來,一直見他溫文爾雅、謙謙君子,還從未見他這樣暴躁過,就知道他應(yīng)該不是開玩笑,忙道:“你等著,我馬上給他打電話,爭取馬上過去?!?
電話打完,那個女子哭哭啼啼的說:“警察叔叔,你要抓就抓他,別抓我。殺人的是他,跟我可沒關(guān)系?!崩铑柕溃骸八惺裁疵俊蹦桥訃樀枚叨哙锣碌恼f:“二……二狗。”李睿罵道:“特么的,我問他真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