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號樓附近,李睿自自語的說道:“其實當(dāng)年不吵架又能如何?”丁怡靜好奇的問道:“你什么意思?”李睿說:“就算不吵架,我專心追求你,可是你家那么富裕,我家那么窮,我也配不上你。反而我把學(xué)業(yè)荒廢掉,更是沒有出路?!倍♀o恥笑他道:“剛剛某人還說要把我忘了呢,現(xiàn)在怎么又說起來了?”李睿嘆道:“喜歡一個人跟忘記一個人相似,都不是一天可以做到的?!倍♀o說:“我聽說,那天同學(xué)會以后,你為我喝醉了,還哭哭啼啼的?”李睿大驚失色,道:“誰告訴你的?”丁怡靜說:“你先別管誰告訴我的,有沒有這事?”李睿想了想,道:“一定是賈媛媛,肯定是她告訴你的。”丁怡靜笑道:“這么說,就是有了?嗯,你真有出息,為了我還能喝醉了。”李睿恨恨地說:“賈媛媛,你給我等著的,看我有空了怎么收拾你?!?
丁怡靜說:“我問你一句話,問完你就回去睡覺吧,不早了。”李睿說:“你問。”丁怡靜說:“如果給你機會,能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跟我吵架嗎?”李睿說:“這個問題我問自己好多年了,已經(jīng)有了答案,怕說出來你不高興。”丁怡靜冷笑道:“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會為你不高興?”李睿道:“嗯,行,你要是這么說,我就跟你說實話。再來一次的話,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會跟你好,什么都不顧;如果還是我跟我爸一起生活,我會毫不猶豫選擇跟你吵架的?!倍♀o落寞的說:“在你眼里,家庭與父母大過一切?!?
李睿知道,剛才她其實已經(jīng)給了自己一次機會,不管這個機會代表著何種關(guān)系的開始,但自己卻再一次無情的擊碎了她的心。唉,自己真不會追女人啊,哪怕哄都不會哄。換成別人的話,順著她的口風(fēng)說會選擇她,說不定能重新獲得美人芳心呢。嗯,這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命了,這一輩子注定了的命,跟這個女人有緣無分!
想到這里,非常的心酸,眼淚又流出來,也沒說話,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跟丁怡靜見這一面,沒有取得任何的進(jìn)展,反而弄得自己更加狼狽與傷心,李睿心情極度的糟糕,想了想,給李玉蘭打去電話,告訴她自己今晚不方便,不能過去見她了。
李玉蘭告訴他,見面不用急,她來市里參加全市第六期科級干部培訓(xùn)班,為期一個月,想見面時間多著呢。
李睿打車回到家里,萬料不到,下車的同時,見到董婕妤剛從車庫里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同時都呆住了。
董婕妤主動走過來問道:“有空沒?陪我殺兩盤?”李睿悻悻的苦笑搖頭,道:“對不起,心情很糟糕。”董婕妤問:“為什么?”李睿說:“一難盡?!倍兼フf:“難盡什么,看你想不想說了,不想說就拉倒唄。”說完非常灑脫的轉(zhuǎn)身就走。李睿忙道:“婕妤……”董婕妤停下來回頭問道:“干嗎?”李睿想了想,道:“好吧,等我洗完澡去找你,跟你嘮叨嘮叨。”董婕妤說:“嗯,我也先洗澡,過會見?!?
半小時后,李睿洗完澡出來,直接穿著背心褲衩去找董婕妤。董婕妤也是剛洗完澡,迎他進(jìn)屋。
董婕妤主動說道:“以后晚上我車就不往車庫里停了,就停在車庫門口。給你把鑰匙,你有急事自己開就行了?!崩铑:喼辈桓蚁嘈抛约旱亩?,道:“你的車,給我開?”董婕妤說:“是啊,要不然遇上事還得我親自送你,我這個人很懶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