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但覺手上一熱,側頭看去,發(fā)現(xiàn)這一幕,心頭微顫,抬頭看向楊萍,伊人卻也正看向他。兩人對視一眼,楊萍害羞的轉回頭去,也把手拿開了去。
把李睿送到青陽賓館后,楊萍對他頗有幾分依依不舍,可卻也只能掉頭離去。
楊自立湊在她肩頭,笑嘻嘻的問:“媽,這是你給我找的后爸嗎?”楊萍聽得心頭一熱,嗔道:“別胡說,臭小子!”楊自立說:“如果你真找他給我當后爸,我舉雙手雙腳贊成。他長得帥,還會武功,在公安局還有關系,太了不起啦。他給我當后爸,以后就沒人敢欺負我啦?!睏钇悸牭糜行┬乃?,而心底李睿的影子卻愈加清晰起來,忍不住回頭望了望,盡管明知已經望不到他了。
在青陽賓館門外,李睿給呂興業(yè)打去了電話,詢問孫小寶離奇死亡事件進展得怎么樣了。呂興業(yè)笑著說:“沒事,沒事,已經按相關程序去辦理了?!崩铑B牭冒蛋櫭碱^,對這個人越來越失望,道:“呂區(qū)長,你覺得,如果我按你這話回復宋書記,他會滿意嗎?”呂興業(yè)說:“你就這么回復他唄,確實已經按正常程序去辦理了啊,急不得,真是不能急啊?!崩铑@道:“呂區(qū)長,你想想,你在宋書記辦公室門外是怎么答應我的?我又跟你說了些什么?”呂興業(yè)道:“我都記得啊,你讓我鐵面無私的辦案,查到誰都不要管??蓡栴}是,現(xiàn)在還沒查到誰呢。你不要急嘛。”
李睿走進貴賓樓見到宋朝陽后,就把剛才呂興業(yè)所說的話如實說了出來。
宋朝陽沉吟片刻,道:“不行,這件事交給他呂興業(yè),怕是辦不好?!崩铑V鲃拥狼傅溃骸袄习澹瑢Σ黄?,是我說把這件事交給呂興業(yè)去處理的,這里面有我的責任?!彼纬枔u搖頭,道:“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就算你不把呂興業(yè)叫過來,秘書長的意思也是交給市南區(qū)政府處理,還不是照樣由他呂興業(yè)負責?”李睿說:“那怎么辦?這件事已經交給了呂興業(yè),再派給別人不大好啊?!彼纬桙c點頭,道:“先觀察兩天,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你就去接手這件事?!崩铑3粤撕么笠惑@,道:“我……我接手?老板,您……您沒說錯吧?”宋朝陽笑道:“怎么,這么緊張?怕承擔責任還是怕得罪人?”李睿忙表態(tài)道:“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在您的正確領導下,為青陽老百姓辦事,我無所畏懼。”
宋朝陽哈哈大笑,指著他道:“拍馬屁的功夫見長??晌移綍r沒怎么留意到你拍馬屁啊。你小子啊,藏得可夠深的?!崩铑NΦ溃骸皼]有拍馬屁,我是說真的呢。只要是您吩咐下來的事情,我說什么也要把它辦好??蓡栴}是,我擔心……我作為您的秘書,有什么權力管這件事?”宋朝陽提醒他道:“不要忘了,你還有個秘書一處代處長的頭銜呢。秘書一處也有承擔群眾來訪來信工作的職能。孫小寶這件事,不就等于是群眾來訪嗎?”李?;腥淮笪?,心中對老板佩服得五體投地,暗想,他身為市委書記,卻比自己更了解秘書一處的職能,自己在他面前真是汗顏啊,苦笑道:“老板,我……我什么時候是一處的代處長了?我之前在二處是副科級干部,關系調到一處后,至今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職務?!?
宋朝陽說:“這件事你不要擔心,秘書長已經跟我提過,你在一處沒有任何職務,有些名不正不順,有意命你代理一處處長職務。等到了明年開春,我在市里站穩(wěn)腳跟,而你在一處的資歷也基本差不多了,再把你頭上的代字去掉。”李睿大喜過望,道:“我不著急,也不擔心,因為我知道,只要跟著老板好好干,以后一定會進步的。”宋朝陽呵呵笑了笑,道:“我?guī)湍氵M步是有限的,但是青曼背后那位,幫你進步可是無限的。你可千萬努力要把青曼追到手?!?
李?,F(xiàn)在也多少明白宋朝陽為何熱衷于自己跟呂青曼的事情了,因為他想通過自己建立或者說是增進跟呂舟行的關系。呂舟行是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不說今后官途,只說現(xiàn)在,就能給他帶來不少助力。要是以后呂舟行再上臺階,到省長,然后省的書記,那對他的助力更是不可小覷,說不定以后還能助他進入省里呢。這么好的機會,他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放過。
事實上也是,宋朝陽不僅鼓勵李睿追求呂青曼,還經常給他放假來制造機會,這既是幫了李睿,也是幫了他自己,可謂一舉雙得。
從宋朝陽這里出來,李睿才覺得肚子有些餓,在路邊找了家大排檔隨便吃點東西,等飯的時候給呂青曼撥去了電話。
李睿依舊有些擔心呂舟行對自己的看法,上來說了幾句閑話便問:“青曼,你爸沒再說過我什么嗎?”呂青曼說:“沒說。我現(xiàn)在也猜到他的心思了,他因為安排我第一次婚姻失敗而內疚,這第二次,他打算完全放開我自由,不再插手,只要我喜歡就可以。”李睿說:“我真擔心他不喜歡我啊?!眳吻嗦Φ溃骸跋矚g一個人需要時間,你跟他才見過一次就希望他喜歡上你?”李睿笑道:“那我以后可要多往省城跑幾趟,給他多送送禮?!眳吻嗦Φ溃骸澳愫孟駴]聽懂我剛才的話。我都說了,這一次婚姻由我自主,我喜歡就行了,你干嗎還要去討他喜歡?”李睿笑道:“那我們的青曼大小姐喜歡在青陽的這個家伙嗎?”呂青曼吃吃笑了一陣,道:“我要去洗澡了,不跟你說話了。”李睿說:“可是你還沒給我答案啊?!眳吻嗦f:“答案啊,等你下次來找我再說吧,嘻嘻,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