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陽聽了似有所動,笑道:“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我已經(jīng)給足了他們父子面子,要是再不識趣,那就別怪我手段厲害。呵呵,對了,小睿,跟省城的青曼丫頭談得怎么樣了?”李睿聞微驚,揉了揉鼻子,訕笑道:“還行吧,每天都聯(lián)系著呢。”宋朝陽說:“要抓緊,現(xiàn)在不抓緊,以后再想追求可就有難度嘍?!崩铑]聽懂,道:“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以后怎么就有難度了?”宋朝陽笑著擺手,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你必須要抓緊。不然的話,青曼被別人搶走,你可就等著后悔去吧。”李睿訕笑道:“好,我一定抓緊,可是這事也不能急啊……”
下班后,宋朝陽又工作了一陣。李睿趁機把講話稿完成,加工潤色了好幾遍,覺得沒有問題了,拿進去給宋朝陽看。
宋朝陽看了以后,點頭贊道:“嗯,不愧是政治系畢業(yè)的高材生,這講話稿寫的是四平八穩(wěn)啊。嗯,別的地方都不用修改,直接用就行了,但是呢,有一些美中不足……讓我想想,這樣,你再加兩點意思進去,一是強調(diào)廉政的重要性,二是重點強調(diào)市委對于反貪腐的決心,所用筆鋒不妨犀利些。大不了不合適再改嘛。”李睿說:“好,我明白了,我再改。”宋朝陽起身道:“今天就先這樣吧,走,咱們?nèi)コ燥??!?
吃完飯,兩人回賓館的路上,宋朝陽說:“本周末跟我去趟省城,我跟省委領導匯報下工作?!崩铑W匀皇钦f好。宋朝陽笑道:“順便,你也跟呂青曼見個面。天天打電話也不行,該見面了必須見面……”
兩人來到貴賓樓,正好撞上李曉月。宋朝陽就把李曉月叫到房間里,當著李睿的面,仔細問詢了下有關張紀龍的惡跡。李曉月順便告訴宋朝陽,舉報信已經(jīng)寫好了,隨時可以發(fā),至于報警電話,不知道該怎么打,要請他指示。
三人談到九點多,李睿與李曉月同時告辭出來。
李曉月熱情的請李睿去她那坐會兒,李睿還想著袁晶晶的約定,就婉拒了。
從賓館出來后,李睿照例是找個僻靜地方,先給呂青曼打去了電話。兩人親親密密的聊了一陣子,李睿告訴她,周末可能陪宋朝陽去省里,有時間就去看她。呂青曼聽了很高興,囑咐他到了就給她打電話。這通電話打完,李睿忽然恨不得現(xiàn)下就見到呂青曼,看看她那嬌羞如玉的瓜子臉,聽聽她那婉約溫柔的話語聲,品品跟她在一起暢談的溫馨感受……還好,這天離周末也不遠了,沒兩天就能見到她,想到這兒,心里那股子相思之情才稍稍減退。
打完這個電話,李睿攔了輛出租車,趕往袁晶晶家里,怕她擺自己一道或是家里情況有變,沒敢打電話,發(fā)短信給她:“我這就過去了,沒變化吧?”袁晶晶很快回復:“你來了不就知道了?”
李??吹剿€是用上次那種引誘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氣得樂出來,心想,老子上次色迷心竅才被你所趁,這一次,說什么也不會上你當了。想著這個女人奸狡如狼、滑溜似狐,自己跟她打正面阻擊戰(zhàn)的話很難是她的對手,忽然想到自己唯一勝過她的那一次,就是用強,心頭嘀咕,難道這一次還要用強才能壓住她一頭?
當然了,在他心里面,這一次所謂的用強,不再是強辱了,而是一種征服袁晶晶的手段。袁晶晶說得很對,現(xiàn)在他地位高高在上,不能出任何差錯,真要是再欺負了她,反過來被她要挾住,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必須要愛惜羽毛啊,畢竟不是每只麻雀都能變成鳳凰的!
來到袁晶晶家所在別墅區(qū)的門口時,李睿忽然間想起剛剛通過電話的呂青曼,自己跟她也算是開始談戀愛了吧,如今卻背著她跟別的女人糾纏,是不是有些對不起她?但這個念頭一晃而過,暗想,袁晶晶是我的仇人而不是我的情之人,我這次過來找她,也只是跟她斗上一斗,未涉猥褻,相信呂青曼應該不會怪我的。這么想著,才大著膽子邁步走進小區(q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