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有些尷尬,讓侯雪兒坐在李明身邊去。侯雪兒妙目一瞪,道:“干嗎,帥哥你看不上我還是怎么的?”
旁人再一起哄,李睿就不好說什么了。
眾人按順序坐好,外面的服務(wù)員問過后就開始上菜,眾人便吃喝起來。席間杯籌交錯,你說我笑,氣氛熱鬧而又喧囂。李明、曾翰林、朱明宇在席間跟李睿交換了手機(jī)號,方便以后聯(lián)系。
李睿禁不住勸,頻頻與人干杯,一來二去就喝多了。還好他酒量不錯,一直謹(jǐn)守清明,這才沒有當(dāng)眾出丑。
坐在他旁邊的侯雪兒如同伺候人的丫鬟似的,不停地給他倒酒倒茶夾菜,她自己反倒沒怎么吃喝。這個女人雖然穿著暴露,但性子并不妖嬈,不該說的話一句不多說。李睿便覺得這女孩還不錯,心里有些喜歡,可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表現(xiàn)得對她太過親熱。
后來,關(guān)維偉攛掇李睿跟侯雪兒喝個交杯酒。這個提議一提出來,便得到了眾人的認(rèn)同。李睿本來不大愿意,可是瞥見侯雪兒美眸水汪汪的正巴巴的瞧著自己,似乎頗為期待,便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
兩人站起身來,手臂纏繞,喝了個交杯酒。眾人起哄不已。
關(guān)維偉等二人喝過后,對侯雪兒道:“美女,交杯酒也喝過了,剩下的就是入洞房了。你今晚可得把我兄弟給伺候好了。”侯雪兒笑嗔道:“要你管?”
眾人又笑。
李睿本以為眾人在說笑,誰知酒席結(jié)束以后,侯雪兒當(dāng)真抱住他的手臂不放了。李睿四顧找她干爹楊技兵,那個老家伙早不知道去哪了。
關(guān)維偉悄聲對他道:“老弟,讓雪兒陪你去洞房,爽完了再回家?!崩铑c等?,看向侯雪兒。這丫頭似羞似嗔的只是笑,也不語。
眾人就在包間門口分手,李明拉著李睿的手低笑道:“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誤你了,下回我單請你?!?
李睿有些不悅,心說別人開這玩笑也就算了,你這結(jié)拜哥哥還這么說,不是坑人嗎?心下微惱,臉上卻不現(xiàn)出分毫,道:“好,哥哥慢走。”
李明等人離去后,關(guān)維偉也要走。李睿趕上幾步將他拉住,不悅的說:“偉哥,你今天這安排什么意思???”關(guān)維偉愣住了,笑道:“什么什么意思???我把自己的哥們弟兄介紹給你認(rèn)識,大家多交朋友唄?!崩铑@渲樀溃骸拔覜]問這個,我是說侯雪兒這事?!标P(guān)維偉嘿笑道:“這還問什么?男歡女愛,逢場作戲唄。你瞧雪兒多喜歡你,抱住就不撒手了,嘿嘿,你偉哥我想這么著人家都不給機(jī)會,唉,人比人氣死人啊?!崩铑@湫陕?,道:“偉哥,你這不是報復(fù)我吧?”關(guān)維偉臉色一變,道:“老弟,這是怎么說的?”
李睿氣鼓鼓的低聲說:“怎么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李睿今晚上要是跟她侯雪兒發(fā)生了什么,明天我就臭大街了,你就把我毀了?!标P(guān)維偉忙道:“不會的,這事就咱們哥幾個知道,必定不會外傳……”李睿冷冷的截口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标P(guān)維偉呆了下,苦笑道:“老弟,你這……你這自律也太嚴(yán)了吧?!?
李睿道:“當(dāng)然,身為黨員干部,不知自律還行?”又道:“你讓侯雪兒走吧,我自個兒打車回家?!闭f完便走。關(guān)維偉吃了一驚,忙拉住他:“別啊,說好的車接車送,你這是干嘛?生我的氣啦?我是真沒別的意思,還不是大家頭回一起吃飯,我想款待得盡量周到點兒?這還叫事兒嗎?現(xiàn)在大家不都這么玩?唉,偏偏你不答應(yīng),你等著……”
關(guān)維偉走到侯雪兒跟前跟她說了幾句什么,她抬起頭,臉色訝異的看向李睿。李睿狠狠心,轉(zhuǎn)開頭去。
侯雪兒忽然沖過來拉著李睿就往一邊去,把李睿嚇了一跳,道:“雪兒,你……你這是干什么?”侯雪兒把他拉到旁邊,幽怨的瞪著他,壓低聲音道:“你不要我怎么行?你不要我的話,我干爹照樣要把我送給別的官兒。我就看著你還不錯,你一定得要我,要不然我就完了,你就當(dāng)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
李睿瞠目結(jié)舌。侯雪兒撒嬌道:“我不管,我就跟你。咱倆交杯酒也喝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忍心把我往別的臭男人懷里推啊,我可還是黃花閨女呢?!崩铑?扌Σ坏玫恼f:“這話是你干爹教你的?”侯雪兒愣了下,道:“你胡說什么啊,他教我這個干什么?你不要我他就把我送給要我的人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