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晶晶嚇得大喊大叫,嘴里叫著:“別……別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啊!”
李睿哪管她嘴里喊的是什么,把她往床上使勁一甩,就將她整個人甩撲在床上,隨后撲上去,按住她的小蠻腰,舉起右手,往她臀瓣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大響,袁晶晶疼得慘叫出來。李睿才不會憐香惜玉,一連氣打了她七八下。袁晶晶被他打哭了,眼淚汪汪的道:“李睿,姓李的,你他媽不是人,我要?dú)⒘四悖銈€王八蛋,我非弄死你不可……”李睿邊打邊罵:“我讓你打我!真是反了天了,還敢抽冷子給我下毒手,你心真黑啊,你是不是想打死我呀????說呀?”
兩人正鬧著呢,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這下李睿不罵了,袁晶晶也不哭鬧了,兩人不自禁都把嘴巴閉緊了。
李睿留意到袁晶晶這個變化,細(xì)細(xì)想了下,心里有了底,壓低了聲音嚇唬袁晶晶道:“你要是敢大喊大叫,剛才的事可就傳出去了,我看你袁晶晶以后怎么在青陽市做人,你公公以后怎么當(dāng)他的市委常委公安局長,哼。”袁晶晶果然臉色大變,雖然依舊是怒目相視,但卻沒敢再說什么。李睿見她這樣,徹底踏實(shí)了,沖門口叫道:“誰?”
門口傳來一個女人聲音:“服務(wù)員!”李睿沒好氣的叫道:“干什么?”那女服務(wù)員說:“有件事跟你們說,先打開門吧?!崩铑Uf:“到底是什么事?”女服務(wù)員道:“打開門再說?!?
李睿做賊心虛,看了袁晶晶一眼,心說不是自己欺負(fù)她的事東窗事發(fā)了吧,這是公安局派人假裝服務(wù)員過來逮自己來了?可不對啊,自己跟這個賤人一直在屋子里,她也沒往外打電話,外邊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他越想越不解,看向袁晶晶,發(fā)現(xiàn)她臉色同樣疑惑。
李睿喊了一聲:“等著。”說完在袁晶晶后背拍了一把,低聲道:“我開門跟她說話,你給我老實(shí)點(diǎn)。你要是想把這件事鬧大,我豁出去陪你玩?!痹Ь抗饫淅涞牡芍?,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李睿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李睿走到門口拉開門,見門外現(xiàn)出一個穿著白襯衣黑短裙工作服的女服務(wù)員,不耐煩的說:“到底什么事?”女服務(wù)員沒說話,先往屋里望了望。李睿警惕的堵在門縫里,怒道:“看什么看?”女服務(wù)員嚇得一哆嗦,訥訥的道:“先生,請你們不要那么大聲好嗎?有客人投訴你們影響他休息了。”李睿又驚又氣,道:“什么大聲?我們發(fā)出聲音了嗎?怎么會影響別人休息?”女服務(wù)員臉色有點(diǎn)泛紅,訕笑道:“沒有當(dāng)然更好,更好。好了,沒……別的事了,晚安?!闭f完轉(zhuǎn)身走了。
李睿站出去,看著那女服務(wù)員消失在走廊盡頭,轉(zhuǎn)頭望了屋里一眼,見袁晶晶正整理裙衣,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定是之前跟她廝打的時候兩人發(fā)出的各種動靜聲音太大,讓隔壁鄰居誤會了,所以打服務(wù)臺電話投訴了。想明白這個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搖搖頭,邁步走回屋里。
袁晶晶見他進(jìn)來立刻握起粉拳,目光冷冷的瞪過去,眼神里充滿陰毒之色。
李睿嚇得心頭打了個突兒,這女人的兇狠毒辣自己可是非常了解的,就沖剛才她抽冷子暗算自己就知道,她對自己已經(jīng)動了殺心,今天這事要是擺不平她,遲早得毀在她手里??勺约簩λ龅牟皇且话阈缘男幼?,而是徹頭徹尾的欺辱,這么大的仇恨,她能放過自己嗎?
沒等二人開口,窗外雷聲滾滾,不間斷的鳴響起來,有好幾聲似乎就在頭頂炸響。在雷聲中,雨勢也好像加大了不少,隔著窗戶仍能聽到如同盆潑一樣的落雨聲。如果只是維持這種雨量倒也罷了,可聽聲音居然仍有加大的意思。
李睿很少見到如此強(qiáng)烈的雷雨天氣,不禁為之駭然,在心底默默估算了一下,以這種暴雨水平,不用說連下一兩個小時,恐怕只消半小時甚至更短的時間就能引發(fā)山洪泥石流等自然災(zāi)害。而旁邊的仙女河位于山谷之間,河道狹窄,少量山洪還能容得下,要是多了,恐怕就危險了??捎炅棵黠@還有加大的趨勢,這要是下上一陣,山洪暴發(fā),還不席卷整個仙女洞景區(qū)???更可能直接威脅下游的九坡鎮(zhèn)。想到這,他不敢再往下想,對袁晶晶說道:“主任,雨太大了,是不是通知下雙河縣水利局防汛辦的同志們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