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會兒,也可能是很久,屋中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你滿意了?”
袁晶晶忽然啟唇說話,語調(diào)諷刺中透著刻意壓制的怒氣。
李睿心中打了個突兒,抬眼瞧去,發(fā)現(xiàn)袁晶晶竟然是閉著眼睛說話,細(xì)細(xì)觀察她臉色,見她陰沉不定,臉部肌肉微微抽搐,顯然是處于怒火即將爆發(fā)的邊緣,回想自己剛才對她所做的一切,只嚇得后脊梁出了一層白毛汗,不是吧,自己居然……居然一怒之下把她、自己的頂頭上司、水利局局花袁晶晶給正法了?天哪,這不會是真的吧?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夢吧?可用心感受下,自己似乎還壓著她呢……我暈,居然是真的!
他萬分驚懼的道:“這……這不能怪我,是你先親我的?!痹Ьб宦犨@話,氣得美目暴睜,罵道:“你無恥,誰親你了?我就算是親一條狗也不會親你。”李睿堅持道:“你就是親我了,最早我們互咬的時候,你忽然不咬我變成親我了?!痹Ь獾枚家獣炦^去了,怒道:“滾!我那是親你嗎?我那是要把你的臭嘴推開!”李睿道:“反正你就是親我了。”
“少給我推卸責(zé)任!你連我袁晶晶都敢碰,我告訴你,你這回是死定了!”
袁晶晶死死瞪視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弄得房間里溫度驟然下降了十來度。
李睿已經(jīng)認(rèn)識到自己犯下的巨大錯誤,正處于強烈的悔恨當(dāng)中,可聽到她這句帶有威脅的話,一股血性之氣沖上頭,靠,老子就算輸人也絕對不輸陣,反諷道:“姓袁的,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不敢碰你?從你到防汛辦那天開始,就一直整治我,整治了那么久,把我弄得半死不活,我現(xiàn)在懲罰你一回難道不應(yīng)該嗎?我這是叫你知道,有整治我的愛好,就要有被我懲罰的覺悟。還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嗎?反正我早就讓你整治得不想活了,大不了帶你一起下黃泉!要死一起死!”
李睿說了幾句狠話,氣場上強了數(shù)分,好像自己又占回了上風(fēng),心中卻惡狠狠的想著,也不知道今晚這罪過會判幾年?這個賤人官比自己大,也比自己有錢,家勢肯定比自己強太多,她要是在市司法部門有人,一個官司就把自己判個無期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去蹲大獄倒是不怕,可孑然一身的老父怎么辦?誰來照顧?指望那個女人嗎?白日做夢!想到這,他又嚇呆了。
袁晶晶冷笑兩聲,道:“我是誰?我告訴你,你個王八蛋給我聽清楚了,我公公是馮衛(wèi)東!”
這個人名說出來,李睿一顆心沉到了深淵里面。好歹是在市直機關(guān)工作的,聽說過這個大名。馮衛(wèi)東,那可是市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市里的實權(quán)人物。據(jù)說此人心狠手辣,黑白兩道通吃,在市里的威風(fēng)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市委書記與市長。自己雖然也是公務(wù)員,可跟他相比的話,簡直一個是臭蟲,一個是獅子。他想對付自己的話,都不用親自出手,就有人搶著給他辦了。如果欺負(fù)他兒媳婦的事情傳到他耳朵里,估計自己還沒上庭宣判之前就被打個半死,剩下半條命在監(jiān)獄里面也會悄然無聲的流逝掉……也就是說,自己怎么也跑不了一個死了。
想到這個結(jié)局,李睿忽然又坦然了,哈哈,既然早晚都得被這個賤人逼死,那還不如早點痛痛快快的死呢。死前能品享她這個全市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去閻王爺那報道也不委屈了,想到這,哈哈大笑起來,道:“姓袁的,你就是個大白癡。你公公就算是大領(lǐng)導(dǎo)又怎樣,你現(xiàn)在還不是在我手心里攥著?我說要你的命就要你的命,逼急了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袁晶晶顯然是被他的狠話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你敢,我……我看你敢。李……李睿,你可別忘了,我是你領(lǐng)導(dǎo),你……你放開我,你讓我起來。”李睿冷笑道:“袁晶晶,原來你也就是欺軟怕硬的貨啊。你騎在我身上作威作福那么久,今天終于被我騎了回,感覺如何?。俊?
袁晶晶氣得臉色青紫不堪,怒道:“李睿你無恥!”李睿笑道:“我就是無恥,你能奈我何?你不無恥嗎?你不無恥就別親我???”袁晶晶聽他捏著自己無意犯下的小錯不放,氣得雙目出火,叫道:“李睿你……你王八蛋,你不是人,我……我要殺了你,我非殺了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