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對姜宜菀死狀描述的越來越細(xì)節(jié)，莫知遠(yuǎn)的指節(jié)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對了，還有你那兩個便宜兒子\"戴靜云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探監(jiān)室里回蕩。

    \"他們根本不是你的種！是我在親子鑒定上做了手腳！\"

    莫知遠(yuǎn)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為什么？\"戴靜云歪著頭，神情逐漸恍惚。

    \"姜苒的運(yùn)氣真好啊如果不是周遲突然反水，明明三天前就是她的死期。\"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聲音沙啞，\"我明明已經(jīng)籌劃好了一切可惜了。\"

    莫知遠(yuǎn)沉默片刻，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突然問道：\"你后悔嗎？\"

    \"后悔？\"戴靜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我早就勸過你，小心自食惡果。\"莫知遠(yuǎn)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戴靜云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其實我也后悔過。\"

    她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我不是沒想過和你好好過日子但我做了太多錯事，回不了頭了。\"

    探監(jiān)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莫知遠(yuǎn)看著她，突然嘆了口，\"在今天來之前，我一直恨你。\"

    \"但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恨你完全沒有意義，只是浪費時間罷了。\"戴靜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不理解他的意思。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身不由己。\"莫知遠(yuǎn)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戴靜云，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交待出向月天背后的人。\"

    戴靜云苦笑：\"不是我們不說是我們的家人性命都在那個人手里，我不能\"

    就在這時，獄警推門而入，\"探視時間到了。\"

    既然她肯定不會說，那她對于自己就毫無意義了。

    莫知遠(yuǎn)沒有絲毫留戀，轉(zhuǎn)身離開。

    戴靜云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