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我就找你,你救救阿姨!”
邵付梅說著哭了起來,那么的無助悲慟,“姜苒,阿姨一直拿你當女兒待的。”
道德綁架真的不適合姜苒這代人了,她揉了下發(fā)脹的眉心,“顧夫人不是我不幫您,而是現在我跟您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我也沒有管您事的立場,如果秦箏傷害您,最好的辦法是報警,如果您不方便我可以幫您。”
姜苒這話一出,邵付梅在那邊沉默了,姜苒也明白了,她求救是假只怕是別有目的。
事到如今,沒想到他們還想拿當她傻子。
“顧夫人,我還有事,”姜苒直接掛了電話。
窗外的斜陽已經沉了下去,屋內也陷入了黑暗之中,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耿正給她回的信息:抽時間來一趟,我們聊聊。
姜苒沒有回復,她就那樣陷在黑暗里
賀岑州雖然住在了她的對面,但沒有過來打擾她,而且接下來幾天姜苒都沒有再見到他,甚至在欒黎那邊也沒有見到。
“駱醫(yī)生,這幾天她的反應怎么樣?”姜苒每天都會過來陪欒黎說會話,刺激她的神經。
駱埔看得出來姜苒的期待,但還是搖了下頭,“也就是第一次有效果,之后就沒有什么反應了?!?
聽到這個答案姜苒也是失落的,“是我的問題,還是欒黎她自己”
“這個不好說,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就當她是個普通朋友,畢竟已經七年了,”駱埔也是感嘆。
欒黎回來后便安置在駱埔的研究所里,她的居住環(huán)境是提前準備好的,一點不比在塞多納差,不用問這一切都是賀岑州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