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
姜苒不去爭辯這些,這一夜失眠她想了很多,確切說是從她和欒黎同機(jī)回來的路上,她就想清楚了,“賀岑州,我們的這個婚姻最多三個月,到時我會給自己弄個過錯與你結(jié)束?!?
她問過醫(yī)生了,說是外婆最多還有三個月。
賀岑州眉心擰起了川字,姜苒就那樣看著,“這三個月內(nèi),我們只在公眾場合牽個手做個戲就行,其他時間里希望你能與我保持距離?!?
男女之間的曖昧是從肢體接觸開始的,賀岑州這樣動不動就抱抱真的很容易蠱惑人心。
姜苒說完便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賀岑州沒有攔著,兩人由先前的親密相擁瞬間變成了相隔半米。
大衣還在姜苒身上,可是離開賀岑州懷抱的剎那,一股子沁涼還是直侵了姜苒的胸口。
她瑟縮了一下,也扯下了身上的大衣還給了他。
“姜苒,”她剛要轉(zhuǎn)身的時候,賀岑州叫了她,“你不是一直猜測我娶你的目的嗎,那我今天給你一個明確答案。”
姜苒垂著的手指微縮,“好?!?
不是有句話嗎,你明牌我隨意。
“我要你愛上我,然后再狠狠把你甩了,”賀岑州聲音干啞,幾個字聽起來格外的狠戾。
莫名的一股涼意覆上后背,姜苒打了個寒顫,她沒想到他是這樣的用心,不過這樣倒是能很好解釋他為什么給她溫柔呵護(hù)了。
果然是賀岑州連報復(fù)人的手段都不一樣。
她的臉蒙上一層白霜,“賀先生很高明,但只怕您要失望了。”
“是么?”賀岑州勾唇,一抹淺笑浮起,“賀太太不是給我三個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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