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第二天下樓的時候,只看到女傭,沒有看到賀岑州。
昨天晚上他也沒有回去,至于去了哪,她也不知道,大約是去陪欒黎了吧。
經過了一夜的沉淀,姜苒又想明白了很多,欒黎的事她問心無愧,至于誰誤會她誰想怎么樣,她要做的就是正面應對就好。
所謂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太太早!”女傭恭敬的跟她打招呼。
姜苒也點頭回應,“早!”
問完,她還是順嘴問了句,“賀岑州呢?”
這兒是他的地盤,于她來說只有賀岑州是她熟悉的,哪怕她不愿與他相處,可他的存在還是能讓她感覺踏實。
不知道是不是自小父母缺失的原因,姜苒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所以誰要對她好,她便會拿自己的全部回饋對方,可是成長的經歷讓她明白安全感只能自己給自己,別人給的隨時都會被抽走。
可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東西,還是會不由生出來,就像此刻她會不由的問了賀岑州。
“賀太太一會不見就這么想我?”賀岑州像是裝了感應器,她話落他就出現了。
他穿著煙灰色的休閑家居服邁著閑庭信步過來,大概是剛洗澡,頭發(fā)都是潮濕隨意的半搭在額前。
比起平時的精英精致的形象,這樣的他有了點人間煙火的味道。
姜苒算是發(fā)現了,他這人就是雙面人,可陰可陽可鹽可甜,所以她跟他也不需要走正常調調,“怕你被人拐跑了?!?
她這話也是意有所指。
賀岑州的長臂伸過來,自然的攬住了她的纖腰,“小心機挺多。”
她的那點小花花腸子在他這兒一點都藏不住,姜苒也索性不藏,“今天賀先生能帶我去見人了嗎?”
“餓了嗎?”他答非所問,也就是不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