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尷尬了。
“賀太太這么大了還喜歡吃手指?”賀岑州真怕尷不死她,還來了句戲謔。
姜苒本就吃龍蝦辣的身體發(fā)熱,現(xiàn)在這么一囧,她的鼻尖瞬間就出了汗,簿簿的一層在燈光下汗涔涔的。
“不是是料汁更有味,是龍蝦的靈魂,”姜苒給自己找補,也是說實話。
吃小龍蝦最爽的瞬間就是蝦肉入嘴,而是吮一口蝦汁
賀岑州瞧著她被自己弄局促的樣子,仍沒有放過她,“吃手指就吃手指,還嘴硬?!?
姜苒這下還怎么吃得下?
算了,不吃了。
她摘了手套剛放下,賀岑州卻拿起旁邊的手套戴上,伸手剝了一個龍蝦然后長臂一伸將龍蝦塞進(jìn)了姜苒的嘴里。
姜苒瞪大眼睛的看著他,他卻又拿起一只龍蝦嫻熟的剝了起來,邊剝邊無奈的嘆息,“都說老婆難哄,果然是,一句話就不高興了。”
她哪有?
算了,他說有就有吧,她不跟他爭辯了。
接下來姜苒沒有再剝龍蝦,可一盤子通紅通紅的龍蝦都變成白嫩的蝦肉,還都進(jìn)了她嘴里。
賀大總裁給剝的龍蝦,她不敢不吃,不然不知又得被扣什么罪名。
姜苒這樣享受著他的侍候挺不好意思的,便說了句奉承的話,“想不到賀先生也會自己剝龍蝦?!?
“還不是為了哄老婆練的,”他對老婆這倆字似乎叫的格外順口,還有他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