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jī)飛了多久,賀岑州就睡了多久。
姜苒不知道他是因為‘黑色三分鐘’不好意思,還是他真的懼怕坐飛機(jī)。
反正他是睡的很舒服,而且睡姿很不老實,頭壓在她的肩膀,手還抓著她的,身子更是傾斜的恨不得掛在她身上。
這睡姿如果不是刻意,那就有些那個啥了。
姜苒不禁想到昨晚他們同床共枕,難道昨晚睡覺時他也是這樣子?
只可惜她睡著了,他到底睡著什么樣她也不知道。
飛機(jī)降落,賀岑州的反應(yīng)跟起飛時沒有差別,但這次是他主動的往姜苒這兒貼。
“你是不是害怕坐飛機(jī)?”姜苒還是主打一個不懂不猜直接問。
“嗯,有恐懼癥,”賀岑州的回答真的讓姜苒沒想到。
他這樣的人物害怕坐飛機(jī),那他滿世界的業(yè)務(wù)談判怎么辦?
“那你平時都不坐嗎?”姜苒不確信的問。
賀岑州是主動找她庇護(hù),可跟先前姜苒護(hù)她不一樣,他像個受驚寶寶似的趴在姜苒的頸間,距離也比先前姜苒抱他近多了。
他溫燙的呼吸刺激著她的皮膚,癢又帶著酥酥
麻麻的異樣。
“這是第二次?!?
姜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顫了一下,那第一次應(yīng)該就是體驗過害怕,之后再也沒坐過。
這一剎那,姜苒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抱歉,我不知道,我”姜苒還是表達(dá)了自己的歉意。
如果他不是帶她來看欒黎,那他肯定不會坐這么遭罪的飛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