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描摩精致的指甲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一會上拜的時候,你媽還得給我改口錢呢?!?
一語雙關(guān),她在提醒顧承別讓她太寒磣。
這個婚禮她要,該有的體面她也要。
她不能輸給姜苒太難看,哪怕再怎么樣她也贏不過了,畢竟賀岑州這個男人已經(jīng)勝過眼前的。
賀岑州外界傳不近女色,甚至還有說他終身不娶的,結(jié)果他竟來了這么一招,娶了她最容不得的女人。
顧承看著眼前長著最萌的臉,卻說出最狠話的女人,知道自己當年終是瞎了狗眼當她純善,更是后悔為了報復竟然用了這樣一個爛招,讓他失去了最愛的女人。
“好!”顧承明白秦箏的用意,但還是答應(yīng)了。
這個婚她要結(jié),那他就讓她結(jié)的容易,想離就難了。
兩個人這么近的竊竊私語,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賓客的八卦之心都達到了頂峰,就連何朝陽也弄不準后面的話要不要說,直到顧承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才繼續(xù)下面的開場。
付朝陽不愧是主持界的金嘴,愣是把一場婚鬧說成了一場伉儷情深的執(zhí)著,還像變魔術(shù)似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只造型奇怪的戒指。
“這款戒指不是金不是銀更不是鉆,只是一枚普通的燒制泥戒,可正是這個戒指見證了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原始最純正的愛”付朝陽現(xiàn)場編起了故事。
說這只戒指是七年前顧承親自燒制,是給秦箏的承諾,他今天就是要重新給她戴上,剛才追著姜助理就是去拿這枚戒指的。
一場荒唐被他用一段美好的故事掩蓋,現(xiàn)場還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至于有幾個信那就不重要了,重要的保全了這場婚禮上雙方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