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鋒利刀片劃過的疼讓姜苒停了呼吸,她將賀岑州牽著的手抽出,轉(zhuǎn)身走到了顧承面前,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她顫抖的看著他,眸光也是顫著的,“顧承,你真無恥?!?
顧承看著她扇過自己的手,上面還沾著他的血,他知道這樣做很無恥齷齪,可是沒有辦法,這是唯一能阻止她嫁給賀岑州的辦法。
只要阻止了她,他就會想辦法挽回她。
一直面不改色的賀岑州黑眸里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濃郁的凜殺之氣,空氣似乎都似卷起了無聲的旋風(fēng),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是高高在上的賀家太子爺,狗見了都繞道的人,今天卻被如此羞辱,他們都是第一次見。
在所有人都以為賀岑州不要顧承的命,也得讓他橫著出去的時候,卻見他重新牽起姜苒的手,扯下胸口的那條昂貴絲帕為她擦拭著指尖沾上的血漬。
他看都沒看顧承,似乎這個人都不配似的,“顧總說這些話不過是想激怒我,想讓我放棄姜苒,但你錯了,我既然迎娶她,那我就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過去?!?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你卻當(dāng)眾羞辱她,我終算明白她為什么會離開你了。”
賀岑州一字一句十分的有力,尤其是他那句接受姜苒的一切讓所有的人沒想到,也讓姜苒意外。
“送顧總離開,”賀岑州話落的時候手一抬,那方染上顧承血的絲帕也被丟到一邊。
一直叫囂的顧承老實了,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賀岑州這兒他忽的發(fā)覺自己就是個小丑,那么low。
顧承的離開,讓一切恢復(fù)了平靜,可姜苒的內(nèi)心卻是波濤洶涌,她看到了所有人看賀岑州的目光。
哪怕他不介意她的過去,可是他只要跟她結(jié)了婚,那他就活在了別人的悠悠之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