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坐上車看向了姜苒,“姜助理,我和阿去試婚紗,你剛好選套伴娘服?!?
原來,是讓她提前就見證他們的幸福。
顧承與秦箏坐在后排座椅上,秦箏就像沒有骨頭似的,整個身子靠著顧承,“阿,你看到賀岑州要結(jié)婚的消息嗎?他竟然跟我們同一天結(jié)婚,他是不是故意的,想搶我們的風頭?”
賀岑州跟顧承都是天之驕子,不過論家世背影賀岑州更深厚,他家不僅有錢還有權(quán),而顧承就只有錢。
“別想那么多,那天你一定會是最搶眼最讓人矚目的新娘,”顧承語氣溫柔。
姜苒透過后視鏡看著他,都快忘了他對她這般呵護寵溺是什么時候了。
“阿,有你真好,我好后悔我們錯過了七年,”秦箏露出失落的遺憾,不過下一秒她就跟變臉似的又陽光燦爛了,“可我很幸運你這七年里一直愛著我,謝謝你阿。”
她說著又去親顧承,姜苒也在這一剎那收回視線。
她雖然已經(jīng)放棄了這個人,也斷了情,可殘余的東西依然會讓她疼。
“阿,這七年里你也有過女人對吧?”秦箏居然問出這么一個敏
感問題。
姜苒的心微微一顫,拿著手機的手指緊蜷,她抬起頭再次透過后視鏡看向了顧承。
他像是有所察覺的也看過來,目光與她的對上,他看著她的眼睛,也哄了身邊的女人,“沒有,不要聽別人傳?!?
“就算有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的男人總得解決生理需要,對吧,”秦箏的大度還真是讓姜苒碎三觀。
姜苒知道秦箏是故意羞辱她的,因為她一直在看著自己。
“我們不說這個,”顧承回避。
“為什么不說,你難道愛上那個女人?”秦箏還真是任性。
“沒有,”顧承否認了,“男人的性和愛是分開的?!?
姜苒的心抽成一個疙瘩,顧承這是承認只拿她當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了。
他可以不娶她,也可以不愛她,但他怎么能侮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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