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賓館,也是第一次住。
“你先坐椅子上,我一會回來?!?
沈宗年掃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心里想什么。
馬上出門,快速跑下樓。
很快,他從樓下搬了新的被子和床單上來。
一看就不是賓館用的,大紅的緞子,更像是結(jié)婚用的喜被。
“我找老板娘買的,全新沒用過,你晚上用這個?!?
“這是人家老板娘的喜被吧!怎么舍得賣給你了?你花多少錢買的?”
楚仲悠又驚又喜地問。
沈宗年沒說話。
幫她把床鋪好。
他做事情很利索,三下五下就把床收拾好了。
原本還臟兮兮的床鋪,被他弄得跟喜床一樣,說不出的溫馨舒適。
“你坐床上去?!?
沈宗年又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其他地方。
他自己住的時候,沒覺得不干凈。
不過現(xiàn)在是楚仲悠住,便覺得哪里都不干凈了。
于是讓楚仲悠坐到床上,自己找了個盆子接了水,拿抹布把這里都擦了一遍。
就連剛才楚仲悠坐的椅子,都認(rèn)認(rèn)真真地擦拭干凈。
楚仲悠坐在床上看他干活,感覺特別有意思。
她沒干過家務(wù),他們家都是她爸干。
“你怎么這么會做家務(wù)?”
楚仲悠好奇地問。
沈宗年回答:“小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后來在部隊待了幾年,自然什么都會一些。”
“哦,也對,我小叔也常年在部隊,特別會干活。一回家都不用我小嬸動手,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凈凈,幾個家政都干不過他。這一點上,我爸都比他遜色?!?
“楚司令自然更厲害?!?
沈宗年說。
“你也很厲害,這個房間經(jīng)過你收拾,都煥然一新了?!?
楚仲悠也不吝嗇地夸獎他。
“你不覺得男人干家務(wù)……很沒出息嗎?”
沈宗年問她。
“當(dāng)然不會,會干家務(wù)也是一種能力。這種能力,可不是所有人都具備的?!?
楚仲悠馬上正色地說。
沈宗年唇角挑了挑。
都擦了一遍,看著干凈順眼多了,才松了口氣。
“你跟我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了?!?
沈宗年又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說。
“啊,你剛認(rèn)識我的時候,我是什么樣?”
楚仲悠好奇地問。
她有變樣嗎?
她怎么不知道她變樣了,感覺自己一直都這樣??!
沈宗年笑了笑沒說話,讓她好好休息,拿著盆子出去了。
楚仲悠聳了聳肩。
沈宗年可真是太奇怪了,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他這么奇怪的人。
一會好,一會不好,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今天幸好遇到他,不然可沒有這么舒服的床睡。
躺在床上,楚仲悠感受著新被子的溫暖,一高興拍了張照片發(fā)朋友圈。
真走運,遇到朋友晚上睡覺有著落了。
門外。
沈宗年坐在地上,看到她發(fā)的朋友圈勾起唇角。
想點贊,猶豫了半天又放棄了。
將身上的軍大衣攏緊,閉上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