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恭畢敬地對楚仲悠說:“楚小姐,您來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給您留的包間,一直都空著,早知道您過來,肯定請您去包間里用餐?!?
“我跟朋友一起來的,不用這么客氣,也不用跟我表哥說?!?
楚仲悠淡淡的提醒。
經(jīng)理點(diǎn)頭,又問她今天用餐怎么樣,還有沒有其他需求?
楚仲悠看到陳列柜里有他們飯店訂制的保溫杯,想到沈宗年車上的保溫杯有年頭了。
于是說:“給我個保溫杯吧!”
“您喜歡什么顏色?”
經(jīng)理殷勤地親自給她取。
“黑色。”
沈宗年這種硬漢,肯定是黑色。
經(jīng)理取了黑色,還特意拿了漂亮的**袋給她裝上。
楚仲悠提著保溫杯出去找沈宗年,沈宗年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出來,馬上跟對方說了聲,把電話掛了。
“我送你回家?!?
沈宗年說。
楚仲悠將袋子給他,笑著說道:“飯店送的,我用不著,給你用吧!”
沈宗年眼神復(fù)雜。
這家飯店他來過幾次,覺得好吃才想辦法帶楚仲悠過來。
所以自然知道,送這個杯子是需要消費(fèi)門檻的。
而他們今天的消費(fèi),還不如這杯子值錢。
不過,她是楚家大小姐。
肯定是有自己的門路,他也就沒有多問。
將杯子收下說:“謝謝!”
比給他送的那些營養(yǎng)品強(qiáng)多了,這個能一直放在身邊。
楚仲悠很高興他能喜歡。
先跟他回酒店,去拿她的自行車。
本來,沈宗年想送她回家。
但是被她拒絕。
“我自己騎車回去,不過穿裙子高跟鞋,不好騎車,我在你這里換衣服?!?
說完,提著衣服鞋子去了衛(wèi)生間。
沈宗年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動,耳根的紅暈都蔓延到臉上了。
不過很快,他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強(qiáng)迫冷靜下來去陽臺上舉啞鈴。
人家只是在他這里換件衣服,任何不合時宜的想法都是齷齪的,是對她的不尊重。
所以,決不能有任何想法。
楚仲悠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沈宗年在陽臺上舉啞鈴。
驚訝地問:“怎么現(xiàn)在就鍛煉上了?”
“人情也還完了,以后可以睡個好覺,沒事就不要聯(lián)系了。”
沈宗年沒回頭,背著她冷淡地說。
楚仲悠:“……”
前一刻還像個正常人一樣,想要送她回家。
怎么換個衣服的空,就不是正常人了?
她又哪得罪他,讓他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跟你表弟,真該一起去醫(yī)院掛個腦科?!?
出門時,楚仲悠憤憤地吐槽。
*********
肖衛(wèi)東找了個機(jī)會跟白希嵐單獨(dú)聊。
問他:“你認(rèn)識我表哥的女朋友?”
“她說了,不是你表哥的女朋友?!?
“女孩子害羞,不承認(rèn)很正常。不過,那女孩什么來頭?”
“你表哥是做什么的?”
白希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又問了一個問題。
“以前是部隊(duì)里的,后來犯了錯誤退伍了,現(xiàn)在開了一家運(yùn)輸公司,做得還行。”
“她不是你表哥的女朋友,你表哥配不上她。”
白希嵐肯定的回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