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燕和魏大東正僵持,司機道,“老板,你們到底上不上車?”
魏大東說聲上,手里刀又往前一頂,“快點,開門。”
張秋燕應聲好,打開后車門,剛一俯下身,車里猛然伸出手住了張秋燕的胳膊,往車里一拽,張秋燕整個人被拽進車里。
魏大東頓楞,還沒回過神,背后重重挨了一腳,魏大東被踹倒在地。
魏大東剛要爬起,金濤已壓在他身上,抓住他拿刀的手腕,“我是警察,別動!”
聽到警察兩字,正欲反抗的魏大東頓時沒了力氣,手里刀松開。
亮子也從車里下來,和金濤一起麻利得給魏大東戴上手銬,將魏大東拽起。
魏大東像只落水狗的渾身抖動,看著走到面前的張秋燕,恨恨又無奈道,“張秋燕,我最終還是被你騙了。”
張秋燕面無表情看著他,“你一直都在騙我,從小到大,我是第一次被人用刀頂著。
這樣的同學還是同學嗎?”
魏大東頭一低不說話了。
金濤給亮子個眼色。
亮子喝聲走,押著魏大東上了金濤的車。
金濤看向張秋燕,“張局,謝謝你?!?
張秋燕搖搖頭,“金局,我說過了你不用謝我,我是在彌補自己的過失。
我是不還要和你去局里做筆錄?”
金濤點點頭,“張局,還得辛苦你?!?
張秋燕一笑,“不辛苦,我和你們去?!?
說完,張秋燕走向自己的車。
金濤站在原地看著張秋燕上了車,掏出手機給陳常山報喜,剛打完電話,出租車司機到了金濤面前,小心道,“警察同志,我已經配合你們抓住罪犯了,我是不可以走了?”
金濤看看他,“你也得辛苦一趟,和我們去局里做個筆錄?!?
司機忙道行行。
兩人分別上車,三輛車啟動,開向小區(qū)外。
此刻,陳常山依舊獨坐在自己辦公室里,他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可以靜下心把剩余的工作處理完。
拿起筆,陳常山又輕輕放下,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花盆里的花,魏大東的事塵埃落定了,從明天開始,張秋燕也將變?yōu)樘锖5倪^客。
房子就是家。
沒有了房子,人就沒有了留戀,下次再在田海見到張秋燕,不知道什么時候。
陳常山悵然若失。
第二天下午陽光明媚,張秋燕和新房主從房管所出來,兩人站在房管所門前,笑著握手告別。
新房主拿著剛過戶完的房產證高興地走了。
張秋燕原地愣愣,到了自己車前,剛要上車,一抬頭看到陳常山在不遠處笑看著她。
張秋燕頓時愣住,用力咬咬嘴唇,疼,不是夢,是真的。
張秋燕又深吸口氣走到陳常山面前,“陳縣長來檢查工作?”
陳常山搖搖頭,“等你?!?
“等我?”張秋燕心頭一動。
“那邊有家新開的咖啡廳,我們去那坐會吧?!标惓I街钢盖胺?。
張秋燕順著陳常山所指看眼,“行?!?
兩人走向咖啡廳,張秋燕特意放慢腳步,與陳常山保持一定距離。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咖啡廳,新開的咖啡廳環(huán)境不錯,但客人不多。
陳常山正要走向靠窗的位置,張秋燕輕聲道,“我們往里邊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