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
張東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這一次卻像是喝酒,沒了剛剛的那種品味的動作,一飲而下:“好日子過的久了,似乎忘了,其實我們的身邊還有很多,不,應(yīng)該是很大部分的人,他們的身心都被腐蝕掉了,變了質(zhì),壞掉了?。 ?
“嗯。”
楊國勛點了點頭:“張副市長說的沒錯,有些人確實是變了質(zhì)?!?
兩個人沉默了下來,張東江靠在沙發(fā)靠背上,楊國勛則端坐在椅子上,他低著頭,表情有些凝重。
“不說這些不高興的?!?
張東江擺了擺手:“呂正洋……哼!這個老呂啊,我和他也有個一段過往,算起來,那時候他還是個通訊員,年輕的跟現(xiàn)在的這個趙成良似的,說話辦事都很靠譜的,可……現(xiàn)在看看他,一身的官老爺?shù)臍庀?,那個冷波和劉星是吧,圍前圍后,哈!我這個副市長都沒他的排場大啊。”
“呂正洋的事情,我覺得是不是讓人進(jìn)一步調(diào)查?”
楊國勛看向他,張東江從沙發(fā)上坐起,他沉思了下后,點頭:“要,這個人我對他也持懷疑態(tài)度。”
“那……”
“就讓趙東和孫寧負(fù)責(zé)吧,這兩個同志工作態(tài)度認(rèn)真,而且,那個趙東穩(wěn)重,孫寧有闖勁,是個不錯的組合。”
張東江這么說了,楊國勛也微微點頭:“張副市長說的沒錯,那我去跟他們安排?!?
“嗯?!?
見楊國勛站起,張東江抬手:“這個你拿回去吧?!?
說著,他從下面拿出一包滇紅茶葉遞給了楊國勛,見狀,楊國勛笑了笑,但還是接過:“那我就奪人所愛了?!?
“你啊,少跟我客氣?!?
張東江指了指楊國勛,就在此時,放在桌角的電話響起,他看了眼后,道:“是我們的李大小姐的。”
說著,他笑著接聽:“若男啊……什么,趙成良要去卸甲谷村拜……拜祭劉強(qiáng)兒子,這,這小子搞什么啊?”
一旁,楊國勛一聽,也是愣了下后,跟著微微搖頭笑了笑。
“好了好了,他反正還有兩天,告訴他,要是搞不出什么結(jié)果,那就讓他等著我撤他的副鄉(xiāng)長吧?!?
掛斷電話,張東江看向楊國勛,指著手機(jī)道:“你聽到了,這個趙成良啊,什么情況,作為干部他,他還有點干部的樣子嗎?拜祭……說什么感覺對不起劉強(qiáng),這……他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
“張副市長,我看,趙成良應(yīng)該明為拜祭,暗地里還是調(diào)查此事才對吧?!?
張東江見他這么分析,表情頓時嚴(yán)肅起來,他看著楊國勛:“你看,你都看出來了,他啊是不是把別人都當(dāng)傻子呢?!?
“年輕人能有這份心思,我覺得已經(jīng)算是少有,張副市長,你說呢是吧?”
張東江見他這么說,跟著笑了笑,道:“國勛啊,你就是太會做人,我有時候在想,真不該讓你這種人去管政法。”
“領(lǐng)導(dǎo),你不是要換我吧,別,我可是干的好好的?!?
楊國勛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江峰縣的政法工作幾年都是江中市的第一,我怎么會換你呢?!?
張東江說完,卻表情一正:“我們說的事抓緊落實,記住,這個人有些小影響和能耐,別小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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