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雇人吧!”
“錢呢?誰出這個錢,反正我沒錢?!?
“你一個月賺的不比我少,為什么?”
“我有時間,我可以看著,你呢?”
“我……”
電話里,女人的冷笑聲響起:“好了好了,等你回來再說吧。”
嘟!嘟!
趙東看了眼忙音中的電話,他氣的用力攥緊手機(j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怎么了?”
劉星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看了眼趙東手上的電話:“出什么事了嗎?”
“沒,沒有?!?
趙東將手機(jī)揣起,劉星卻笑著拍了下他的肩頭:“走,找個地方喝點?我請客。”
不等趙東拒絕,劉星卻拉著他朝門外走去。趙東有些想拒絕,可家里的事卻讓他心里亂糟糟,人這個時候總是希望麻痹一下自己,忘記那些煩心的事情。
等二人走遠(yuǎn),從辦公樓內(nèi)走出的孫寧,看了眼大門口:“哎,這人呢?”
空蕩蕩的大門口,此刻,除了門衛(wèi)窗子上粘著的紙張被風(fēng)吹的發(fā)出“啪啪”的響動,卻不見一個人影。
于蓮家。
“喝水,趙副鄉(xiāng)長?!?
于蓮將一杯茶放到了趙成良面前。
“謝謝?!?
趙成良笑著點了點頭,跟著看了眼坐到對面的女人。不得不說,這位三十出頭的女人,風(fēng)韻猶存,少婦該有的韻味在她身上都一分不少。
而于蓮最最讓趙成良覺得特別的,還是她那一身的潔白如蓮的肌膚,白的讓人覺得不該出現(xiàn)在她這么一個村姑身上。
于蓮的兒子在里屋學(xué)習(xí),這是劉強(qiáng)的孫子,現(xiàn)在在青峰鄉(xiāng)小學(xué)六年級,學(xué)習(xí)不錯。
這也是于蓮感覺最最欣慰的事情。
“上次……”
于蓮有些不好意思。
“過去了。”
趙成良笑了笑,喝了口茶,他看了眼屋子后,淡淡道:“你再想想……劉強(qiáng)還認(rèn)識什么人,是可能和謝亮這個名字相近的人嗎?”
“于蓮低頭想了想,跟著搖頭:“沒有,他以前朋友不少,可沒有叫這個名字的,這個我可以肯定?!?
“為什么?”
“因為很多事都是曉生在處理,我這個公公,他其實對我男人很看重,有意的把事情交給曉生,所以,來找我公公的,也基本上都是曉生在接觸?!?
趙成良眉頭一皺:“不是說他們父子關(guān)系一般嗎?”
“那是因為曉生后來覺得應(yīng)該收手,可我這個公公貪得無厭,他總說……要給孫子多攢點?!?
于蓮說著看了眼那屋,跟著搖頭:“又怎么樣呢?錢是賺到了,可曉生也走了,我公公后來把錢都花在了曉生的墓地上,幾十萬,就那么都蓋了墓地?!?
“幾十萬?為什么花了這么多???”
趙成良有些不解。
正常的村子里墓地就算是修的再怎么好,可也不會花去那么多的錢的。
“還不是我那個公公,找什么風(fēng)水先生看了,說什么山頂是塊寶地,山梁那么高,石材等修墓地的材料根本運不上去,只能是人工背,光是雇人就花了好幾萬?!?
趙成良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為什么修個墓地會花去幾十萬,原來劉強(qiáng)把兒子的墓地蓋到了山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