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去搞錢呢?縣也窮,市更加不會管我們這種小地方了?!崩钊裟袊@了口氣,說道。
“李書記,走對外吧?!壁w成良說道:“這是唯一的方法?!?
“對外?誰能看得上我們這點東西???但凡有人看得上,咱們都拉過來了?!崩钊裟姓f道。
這個困境確實圍繞著李若男,讓他百般為難。
“找你父親。”趙成良終于說出了這四個字。
李若男看了趙成良一眼,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會借我爸的權(quán)力,也是來這的條件之一?!?
“我說的不是權(quán)利,而是商業(yè)?!壁w成良認(rèn)真嚴(yán)肅地回答道。
李若男抬頭看了趙成良一眼,詫異道:“商?你搞笑呢。我爸能看上這地方?我爸要是能看上,那其他老板也能看上了?!?
李若男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詫異道:“你剛才說什么?這些話可別亂說,什么我爸商不商的,沒這回事?!?
“我聽說你父親的腿腳不好,我正好是醫(yī)生,順便可以看看?!壁w成良再次說道。
“呵呵?!崩钊裟行α?,說道:“你可真逗啊,是什么讓你說出這么自信的話的?是自戀嗎?還是,你不會是想打我的主意,見我家長吧?我爸爸可是會誤會的?!?
“我可跟你說清楚,你別打我感情的主意,我再次警告你,你但凡想借我爸的權(quán)利爬上去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我爸眼見著呢,別想忽悠他?!崩钊裟性俅尉?。
“李書記我可從頭到尾沒說,你怎么恨嫁了呢?”趙成良反駁道。
“我是說真的,只是從商,屬于合作,這不違背你和你父親之間的約定。”趙成良再次說道。
李若男看著趙成良,她何嘗不想,但是和權(quán)利不同,商這東西,一切就全部從利益衡量了。
“你怎么說服我父親?再說,誰都不做虧本的買賣?!崩顣浾f道。
“如果連你都覺得是虧本買賣,那青峰鄉(xiāng)就真的發(fā)展不起來了。李書記,你自己對自己的鄉(xiāng)總要有信心吧?!壁w成良再次勸說道。
李若男沉思了片刻,說道:“過幾天,是我爸生日,我們也不宴請,到時候,我看看機會,帶你去見我爸一下?!?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趙成良說完也就出去了。
李若男看著趙成良的背影,擔(dān)憂道:“這小子是有意接近我爸爸還是真的只是想找我爸投資?。康珱]點本事,他怎么說服我爸?!?
對趙成良來說,他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賭注上。
而派出所那邊,眼皮底下人犯被毒死,柳星辰那是瘋狂查投毒人。
“各位同志,首先法醫(yī)在老蛇的餐盤和食物里檢測出了氰化物有毒物質(zhì)?!绷浅綆ь^破此案。
“但其他人的食物都沒有毒,所以食堂下毒的可能性較低,那么送餐者小林同志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柳星辰說道。
“那小林他認(rèn)罪了嗎?”段所長急忙問道。
“小林否認(rèn)了自己的下毒行為?!绷浅浇忉尩?。
“那監(jiān)控呢?”段所長又問道。
“監(jiān)控只有看守走廊的監(jiān)控,也只有小林一個人的行為。”柳星辰說道。
“如果不是小林的話還有其他嫌疑人嗎?”段所長再問。
“有,同房間的獄友?!碧K嵐解釋道。
“因為房間有限,又需要把他們?nèi)齻€人分開,所以不得不混住。”蘇嵐解釋道。
“獄友不可能有氰化物,肯定是外人給的,調(diào)查最近有哪些人探友過?!倍嗡L提議道。
“我們查了,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所有嫌疑犯都否認(rèn)自己投毒,而我們也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下毒者?!碧K嵐解釋道。
“你們啊!如果連投毒者都查不出來,還是氰化物,你們自己以后吃飯都小心一點,小心自己也被毒死?!倍嗡L很有情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