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寶聞,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連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勸道:“皇上,按例來說,誥命需等戚大人三年考滿,政績合格后,才能由吏部遞折子申請,再經(jīng)陛下御批,才能冊封。薛主子如今還得再等等。”
“朕當(dāng)然知道這些!”姜玄語氣有些不耐煩,“朕是問,有沒有辦法現(xiàn)在就給她封誥命?”
張鴻寶心里咯噔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解釋:“皇上,這真的不行?。∨臃庹a命,要么靠夫君、兒子的軍功或政績,要么是守節(jié)多年”
”不行,她不能守節(jié)?!敖驍嗔藦堷檶毜脑挕?
張鴻寶心道是守不了,不還得陪您嘛。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再不然就是有重大善舉,比如太祖年間,皇商許家捐獻了半幅身家救助河南災(zāi)民,太祖爺感念其義舉,破例封了許家三位女眷誥命,其中一位還是剛嫁過去沒多久的媳婦?!?
姜玄沉默了,他自然知道薛嘉的家世,她母親雖是江南商人,卻遠算不上能捐獻半幅身家的巨賈。
他喃喃自語:“就不能不能無緣無故給她封一個嗎?朕是皇帝,難道連這點主都做不了?”
“皇上!萬萬不可??!”張鴻寶嚇得連忙跪倒在地,聲音都有些發(fā)顫,“若是無緣無故冊封誥命,朝野上下必定會非議,到時候不僅會連累薛主子,讓她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還會有損您的圣名??!”
姜玄本就因薛嘉受辱而心煩,被張鴻寶這么一勸,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氣,猛地擺手讓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