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h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說起來,皇后是子h的大嫂,皇后娘娘的姐姐,又是子h的娘家嫂子,”瑞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咱們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此一出,殿內(nèi)頓時(shí)響起一陣笑聲,子h也羞紅了臉。
茅清漪這才仔細(xì)打量起這位瑞王妃。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子h。
只見她眉目如畫,氣質(zhì)溫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柔弱,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hù)。
茅清漪看著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另一個(gè)人的身影。
再看看瑞王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茅清漪心中輕哼一聲。
離開皇宮時(shí),瑞王另有要事,便讓子h先行回府。
子h念及許久未歸家,便提出想回娘家看看,瑞王自然沒有異議。
司府府內(nèi),古夫人得知女兒突然回來,心中一驚。
這幾年,女兒在宮中的日子并不好過,古夫人也聽說了不少風(fēng)風(fēng)語,每次都讓她提心吊膽。
這次女兒突然回來,又沒提前打招呼,該不會是……在宮里受了什么委屈吧?
她趕忙迎了出去,見到女兒,見她神色如常,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又聽女兒說,是進(jìn)宮拜見了新冊封的皇后娘娘,順道回來看看,古夫人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母女倆在房中坐下,說著體己話。
“什么?你說那個(gè)小賊婦的妹妹……當(dāng)了皇后?!”
古夫人聽了女兒的話,一臉的難以置信。古母望著子h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jìn)她陰郁的心。
這些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媳婦,如今竟成了她最看不順眼的人。每每想起婉柔那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那賊婦,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古母咬牙切齒地自語,眼角余光瞥見桌上那盞婉柔前幾日送來的茶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母親?!弊觝輕聲勸道,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撫上古母的手背,“嫂嫂如今是皇后的姐姐,您這樣說話不太妥當(dāng)?!?
古母猛地抽回手,冷哼一聲,“就是仗著她妹妹做了皇后,才越發(fā)不把我這個(gè)婆婆放在眼里。整日里和你兄長卿卿我我,成何體統(tǒng)!”
“那日我讓她陪我去廟里上香,她倒好,說要陪你兄長去賞花?!惫拍冈秸f越氣,“這般不知輕重,也不怕被外人笑話!”
子h無奈地?fù)u搖頭,素白的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母親,大哥和嫂子處得不錯(cuò),總比女兒與王爺......”
話未說完,古母的臉色就變了。屋內(nèi)一時(shí)陷入沉默,只聽得檐下風(fēng)鈴叮咚作響。
是啊,女兒和瑞王之間冷若冰霜,這才是她最痛心的。想起女兒這些年的委屈,古母眼眶微紅。
“子h,今日進(jìn)宮可還順利?”古母轉(zhuǎn)移話題問道,目光落在女兒略顯疲憊的面容上。
“很順利,皇后娘娘待我極好?!弊觝提起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聲音也輕快了幾分,“她與王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
古母眼睛一亮,蒼老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一絲希冀。
待子h離開后,她立刻召來了大兒子古子云霆。春日的暖陽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將母子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兒子,你也知道瑞王這些年對子h......”古母斟酌著用詞,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帕子。
古子云霆靜靜聽著,已猜到母親要說什么。他抬眼看向庭院里那株開得正艷的海棠,花瓣上還沾著晨露。_c